把手腕伸到了裴宴洲的眼皮子底下。
手腕上戴著的手錶,直接懟到了裴宴洲的面前。
温浅伸手指著錶盘上的指针。
“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这都下午了。”
“再睡下去,天都该黑了。”
温浅嗔怪的看了裴宴洲一眼。
裴宴洲低头扫了一眼手錶。
他没反驳。
直接拉开旁边的木头椅子。
紧挨著温浅身边坐了下来。
他两条长腿敞开著,占了一大片地方。
“天黑了有什么要紧。”
裴宴洲伸手拉过温浅的手,把她冰凉的手指包在掌心里。
“昨天你都没怎么睡。”
“多睡一会也是应该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还带著几分笑意。
温浅听见他提起昨天晚上。
面色“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
她用力把手从裴宴洲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昨天晚上她本来就累得腰酸背痛。
结果这男人倒好。
一到了晚上,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驴一样。
拉著她折腾了大半宿。
连个喘气的功夫都不给她留。
她嗓子都喊哑了,这人还跟没听见似的。
现在他倒是有脸在这里装好人。
温浅觉得很无语。
她懒得搭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男人。
转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院子里的晾衣绳上,还搭著好几床下午被子。
那是下午刚洗乾净晾出去的。
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再不收进来,被子该沾上傍晚的潮气了。
温浅拍了拍大宝和二宝的后背。
“去,找你们爸爸玩去。”
她把两个孩子往裴宴洲跟前推了推。
“你看著点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