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从里面走了出来。
迎面吹来的冷风让她拉紧了身上的羊绒大衣。
她刚才在里面跟饭店的陈经理把明天的寿宴全部敲定了。
定了整整十桌的席面。
在这个年代。
谁家办喜事能去国营饭店摆上十桌。
那绝对是整个四九城里最排场的事情。
更別说她要的菜色全都是实打实的硬菜。
一桌算下来绝对不便宜。
“温同志你慢走啊。”
陈经理亲自把温浅送到了门口。
脸上笑得像朵花一样。
“明天您就把心放肚子里。”
“食材我们连夜就去採购。”
“保准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
温浅转过身。
看著陈经理点了点头。
“陈经理,这事就麻烦你了。”
“菜的口味倒是其次。”
“关键是分量一定要大。”
温浅把刚才在包间里的要求又嘱咐了一遍。
“明天来的大部分都是我老家的亲戚。”
“全都是农村来的长辈和乡亲。”
“大傢伙平时肚子里都没什么油水。”
“吃的就是个实惠。”
“那种什么燕窝鱼翅的细致玩意儿就免了。”
温浅很清楚自家人需要什么。
高档食材国营饭店也做不出什么花样来。
反倒让大家吃得不自在。
“我就要最常见的大鱼大肉。”
“红烧肉一定要肥瘦相间的,切成大块,燉得软烂。”
“叫花鸡要整只的。”
“大鲤鱼必须是活蹦乱跳现杀的,红烧或者糖醋都行。”
“还有那个猪脚燉黄豆。”
“那可是我外婆最爱吃的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