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还是活著的。
王江河和王有飞挣扎著。
他们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温浅收回银针。
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她的声音冷清。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王江河和王有飞相互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敬畏。
他们没有回答温浅的话。
只是艰难地蠕动著身体。
温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既然感觉好些了。”
“那就別在地上躺著了。”
她的目光扫过院子。
院子里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垃圾。
被砸碎的花盆。
散落的土块。
还有一些腐烂的菜叶。
温浅的眼神落在这些脏污上。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去。”
她的声音很轻。
“把屋子给我收拾乾净了。”
她的语气淡淡的。
却让王江河父子三人心头一颤。
“若是收拾不乾净。”
温浅的眼神变得冰冷。
“你们今天就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