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
裴宴洲很是自觉地站了起来。
“媳妇,水烧好了。”
“你先去洗。”
“我给这两个小泥猴洗澡。”
又逗著两个孩子玩了一会。
温浅看著父女三人闹作一团。
笑著摇了摇头。
拿上换洗衣服去了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的那一刻。
一天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
等她洗完出来。
裴宴洲已经把两个孩子料理乾净了。
两个小傢伙穿著粉色的小睡衣。
身上带著奶香味。
正趴在床上玩闹。
裴宴洲则是一身水汽地走了进来。
头髮湿漉漉的。
显然是刚冲了个战斗澡。
“阿茉跟赵婶睡了?”
温浅一边擦头髮,一边问。
裴宴洲接过她手里的毛巾。
动作熟练地帮她擦拭著湿发。
“嗯。”
“刚才我看那丫头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估计今天在医馆是累著了。”
温浅享受著男人的服务。
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是啊。”
“阿茉这孩子,吃过苦。”
“所以格外珍惜现在的日子。”
“若是跟著甄大夫好好学,等大一些再去学堂。”
“这样她爷爷在地底下,也会放心一些。”
裴宴洲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又摸了摸温浅的头。
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