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有钱看到温浅过来,刚想过来喊人,但是看到裴宴洲摆摆手,示意他先不要出声。
大牛和甄大夫等人也都走了出来。
他们之前听说温浅醒来,只是这两天,大家都没有上门来打扰。
知道温浅刚醒,应该没有什么精神。
原本是想著,过两天大家再一起买点什么去看看温浅的。
却没想到,温浅倒是先过来医馆了。
大家看到裴宴洲的手势,都没有再出声。
温浅觉得她的脑袋更疼了。
有著很多片段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温浅隱隱约约的记得。
她好像在什么接了一个电话。
温浅对著柜檯打量著。
又去了后面的隔间。
果然在角落里看见了一个座机。
温浅起身去座机旁边。
温浅伸出手。
摸了摸。
红色的机身。
脑海里的记忆慢慢清晰。
她那天在这接了一个无人说话的电话。
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出声。
然后她就被两个人带走了。
具体是因为什么,去哪里,去干嘛。
温浅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温浅拿起座机的话筒放在耳边。
眼泪忽的就掉了一滴下来。
嚇到了旁边的裴宴洲。
他忙问。
“阿浅,你怎么哭了。”
“不要哭好不好。”
裴宴洲拿出隨身携带的手帕替温浅擦了擦眼泪。
很快甄大夫跟了过来了。
看到温浅好像很难受,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
“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