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从来没有想要什么自己当老板,自己赚钱的想法。
毕竟裴家的钱,她花都花不完,哪里会想著要去赚钱?
但是她对钱没有概念,並不代表,她可以看著裴长安將来这么多產业给出去。
而且,给的还是温浅。
也是温浅那句,说万一她和裴宴洲离婚了,这些钱可就都属於温浅了的话,让她瞬间脑袋清醒。
第一个就反对了起来。
“这么多东西,你就给她了?”
赵佩怡不可置信的看著裴长安。
要知道,她虽然会花钱,但她能花几个钱?
那几个钱和面前这些东西比起来,那能比吗?
就是说九牛一毛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这些都要给温浅了?
赵佩怡不能理解裴长安的脑迴路。
因为在她看来,就算真的要给温浅东西,那隨便给处產业也就行了嘛。
何至於就將家底都掏出来?
裴长安本来笑眯眯的和温浅说话。
听到赵佩怡的质问,他冷哼一声。
“你是觉得,给多了?”裴长安问的不客气。
温浅挑了挑眉。
赵佩怡虽然知道,自己如果点头,也算是得罪了温浅。
毕竟谁还能不爱钱?
但是,想到这么多的家產呢。
赵佩怡就还是硬著头皮的点了点头。
“温浅,温浅现在还年轻呢。”
“哪里能管好这么多的產业?不如,等以后再慢慢的给?”
赵佩怡完,看裴长安不说话啊,便又转头看温浅。
“阿浅,你说对吧?”
赵佩怡问的这话,分明就是想要温浅同意自己的说法。
然后自己拒绝这些东西。
但是温浅偏不。
她笑了笑,“既然都是爸给的,长著赐不敢辞,我接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