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忙將人背了出来。
又喊了边上的邻居过来,帮著儿一起把姜行止搬到了三轮车上,往医院赶去。
一路上,姜行止都没有醒。
而且还发著高热,整个人除了了点微弱的气息,几乎就和一个死人一样了。
將人送到医院后。
医生一检查之下。
果然发现姜行止身上多处有伤口。
而且发热,是因为额头的伤口没有及时处理,现在已经化脓了。
看起来更是最少一天多都没有吃东西了。
很快,姜行止就掛上了水。
温浅则去楼下打了电话回去,让警卫员放一些白粥下去煮,晚点再送过来。
她自己则一直在医院陪著。
好在,几个小时后,两瓶水掛下去,姜行止也醒了。
五年前更是鬆了口气。
刚好警卫员將白粥也带了过来。
温浅便小口的餵了一些粥下去。
一小碗的粥下肚,姜行止也有了些精神。
温浅这才问姜行止怎么回事。
姜行止沉默了好一会。
等到温浅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姜行止这才嘆了口气。
说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
原来那天温浅走后。
姜莹和姜武就將那些古董都带回来了。
而且两人还迫不及待的將来一些古董立刻偷偷的带出去给卖了。
一开始姜行止並不知道。
但是那天无意间听说,他们俩找了个什么老外,要一次性的將所有的东西都给卖了后,姜行止就很生气。
那买东西的是什么人?是老外啊!
到时候自己这些东西还不都流落到国外去了?
姜行止当愿意分这些东西,无非是觉得两人会將这些东西都收起来。
哪怕是手头紧,到时候卖出一两件应应急也是可以的。
但他哪里知道,两人竟然说这些东西运回去麻烦,所以想一次性卖了。
姜行止肯定不乐意。
但姜莹和姜武哪里会管姜行止乐不乐意?
姜莹会说话也很是难听。
“爸,这些东西,你已经给我们了,就是我们得了。”
“我们怎么处理,还要经过您的同意吗?您是不是管太多了?”
姜武虽然没说话,可却完全的赞同姜莹的做法。
姜行止拼命的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