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前世倒是见过那边的亲戚一次。
还是当初她结婚的时候,她爸那边的亲戚过来了一桌子。
当时还闹了笑话。
按照那时候的行情,怎么的去吃席也该包个五毛钱到一块钱的红包吧?
但是他们不,他们包了两分。
然后来了八口子。
八个人正好坐了一桌子。
也是那次之后,温浅就很少和那边的人联繫。
以前他们住在乡下,几乎很少来城里。
二来之后的那些年,温浅自己也过的拮据,他们上门来借过一次钱,说是要盖房子还是娶媳妇来著。
那时候萧迟煜的父母已经瘫痪了,是温浅照顾的他们。
温浅没上班,哪里来的钱借给他们。
钱没借到,他们板著脸也就走了。
如果今天不是王桂香说到他们,温浅几乎已经將那些人给忘了。
不过这事也怪不得王桂香。
他们要住进去,王桂香本也就是亲戚,年轻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也是正常的。
掛了电话之后,温浅也就將这事拋到了脑后。
因为在温浅看来,他们要自己的地址,无非也就是会给自己写封信什么的,到时候回不回都看温浅自己的。
却不想两天后的傍晚,温浅从医馆回去后,便看到了家里坐著几人,而且院子里还放著不少的行李。
温浅:。。。。。。。。。。。?
赵婶正尷尬著,忽然看到温浅回来,她忙小声的將温浅拉到了一边。
“他们说是家里的亲戚,来了好一会了,这。。。。。。。。”
亲戚?
温浅看过去,便看到院子里站著六人。
两个年纪大的,温浅有些眼熟。
赫然就是前世讲过的,温浅那什么叔公家的孩子。
“哟?你,你就是阿浅吧?”
说话的人五十多岁,是温浅叔公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