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跟著主治医生进了病房,杜建在外头等著。
朱小丽此时身上插了不少的管子,还在昏迷著。
温浅先给朱小丽把了脉,又看了主治医生开的药和病例,最后她想了一下。
“现在患者最重要的应该是肋骨断裂伤到了肺部,但是你们昨天已经经给患者做过手拾了,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止住患者內出血的症状对吧?”
主治医生连连点头。
温浅鬆了口气。
这活她有经验啊。
当下便將带来的银针拿了出来,又在朱小丽的肋下扎了几针。
末了,还不放心,又在朱小丽的头上扎了几针,半个小时后,温浅才將来银针给拔了下来。
给朱小丽扎完针后,温浅又给她把了脉,最后又和医生要了纸笔。
“我刚才已经给她扎过针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就会醒,你到时候用我这个方子抓药给她煎了,好的会快一些。”
主治医生原本已经对朱小丽抱什么希望了,不然也不会让温浅隨意插手。
反正就死马当活马医就是了。
却没想到,她竟然说患者半个多小时后会醒?
“您是说真的?她真的半个多小时后会醒?”
温浅点点头。
“我骗你做什么?”
又將家属院的地址和电话写给了主治医生,“这是我的住址和电话,若是之后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隨时联繫我。”
反正裴宴洲刚到这,温浅也不想家属院出这样的事。
主治医生看了眼地址,发现这地址竟然是军区的家属院的,这才放下了心,小心的將来纸给收了起来。
出了病房后,温浅叮嘱杜建,“一会人应该就会醒,但你不要多打扰她,让她多休息。”
杜建没想到,温浅一出来,就给了自己这么好的消息。
他连连点头,又將人给送到了医院大门口,这才跑了回去。
而温浅则去接了孟大嫂,这才一起去罐头厂的旧址。
说是在山脚下,其实从城中心过来,还要半个多小时。
两人到了山脚下之后,远远地,温浅便是看到了一片很大的厂房。
就是厂房有些旧了,而且很多都只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