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吃饭了吗,要不要吃点?”
其实,温浅只不过是客气一下。
却没有想到,赵佩怡竟然点点头,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旁。
温浅没想到赵佩怡竟然还真坐下了,只能去厨房又拿了碗筷出来。
今天的早餐其实很简单,就是白粥,外加一个温浅自己做的茄子酱菜,还有一小蝶的荷包蛋。
另外则是裴宴洲过来的时候,在街边隨便买的油条和包子。
赵佩怡其实是吃过了的,现在坐下来还真吃不什么下,便只是喝了小半碗的白粥,然后配了酱菜吃了。
一顿早饭时候,温浅其实都在等著赵佩怡发难。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赵佩怡竟然吃完了早餐,又坐了坐,便走人了。
温浅愣愣的將人送到了门口。
转头的时候,则不可思议的看著裴宴洲,“你妈竟然就这么走了?”
既没有作妖也没有嘴嗨,实在是不习惯啊。
裴宴洲好笑的捏了捏温浅的脸,“怎么了?她乖乖走人了,你还不习惯了?”
温浅点点头。
然后又摇头,“我这不是怕她憋著什么坏吗?”
等说完了,温浅才忽然察觉,赵佩怡不管怎么说,也是裴宴洲的亲妈啊。
所以她又忙道,“那个,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裴宴洲摇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
温浅张了张嘴,“好吧,我就是那个意思。”
等温浅说完,两人这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温浅自己说完,都忍不住笑了。
“对了,我听说这两天外边来了一个很大的马戏团,我们去看看吧?”
裴宴洲帮著將碗筷给收到了厨房。
温浅点点头,应了下来。
裴宴洲难得才会来一次。
医馆那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一天没去也没什么的。
於是两人便去换了衣服。
裴宴洲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加一条黑色的西裤,看起来隨意又帅气。
温浅也换了一件米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长到小腿的黑色长裙。
两人一人帅气一人漂亮,看起来当真是赏心悦目的很。
今天裴宴洲没有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