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的呼唤让优菈从快感中获得了一丝清醒,她恋恋不舍地把木梳接着往右边划过去,划到肚子最右边的时候,她剧烈地喘着气,夹紧的私处那里,湿润的感觉异常强烈···
“就···就这样切腹,”优菈余韵未消,把木梳抵在自己的上腹部大肠的位置,然后再次用力捅过去,沿着腹中线往下划。
竖着划过肚脐的快感比横着划更甚,木梳从肚脐下沿滑出去的时候,优菈感觉自己双腿间已经湿润了一片,她颤抖着把刀子往下划到小腹下面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的大腿挡住了手的路线,她慢慢把臀部离开双足,抬高了身子,双腿因为没有了挤压,原先圆润的腿型又展现出来,让人移不开眼睛。
“到时候···用个东西把屁股垫高一点···”优菈一边说着,一边把木梳划到自己阴阜的位置。
优菈喘着粗气,看着肚子上狰狞的十字血痕随着自己的呼吸起伏着,竟有一丝满足,随后她身体一阵轻颤,一股清流顺着她双腿并拢之后的肉缝流了下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优菈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着头,不敢看荧的脸。
荧也没有想到,一次简单的切腹练习,优菈居然会高潮。
第二天,优菈将要切腹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蒙德城,人们对此内心五味杂陈,他们虽然比谁都想要劳伦斯家族受罪,但是被制裁的人为什么会是优菈?此时议论的人们才渐渐发觉自己对优菈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妙,如果她不是劳伦斯家族的人,那么自己对她的态度是不是会改观?
一个少女,因为出身的家族而蒙受人民的白眼,又被自己的家族除以如此残酷的刑罚?
自始至终,少女都是一个牺牲者?
这样的论调很快成为了主流,也有部分民众祈求西风骑士团出面驳回这一决定。
优菈静静地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一言不发。
入夜,优菈带着自己切腹用的短刀,跟荧一起走进了琴副团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丽莎、安柏、芭芭拉还有琴,都已经在等着了。
办公室的中央,一块白布静静地放在那里。
优菈跟旅行者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优菈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反手把门关好,随后打开原本关着的窗子,蛙鸣、溪流和风的声音从静谧的夜里传了过来,一阵清风拂过,仿佛让沉重的空气轻松了不少。
随后,优菈看向放在房间中央的那块白布,笑着说道:“这么小这么薄的白布,可不是切腹能用的。”
芭芭拉脸颊发红:“对不起···我没经验····”琴依然一言不发,自始至终,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反对这个决定的。但是琴知道,西风骑士团其他高层此时也对优菈切腹的事情一无所知,因为他们和劳伦斯得到的消息都是优菈将在两天后在广场上当众切腹。
这对于优菈来说,是最大的羞辱。那不如在自己最好的伙伴面前切腹,有人陪着,也不孤独。
优菈随身带着一张双人床大小的白布,并折叠成合适的厚度,安安稳稳地铺在了地上:“你们准备的白布呀,太小了,到时候肠子和血会流到地板上的哦。”说到这儿,优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对哦,我死了以后,你们打算怎么收拾我的尸体?”
芭芭拉低着头,可爱的小脸有些不安:“我···我是治愈牧师,到时候,我会把优菈姐姐流出来的肠子好好地放回肚子里,然后·····”
优菈起身捏了捏芭芭拉的脸蛋:“算啦,到时候,你就直接用这白布把我的肠子包起来,找个地方埋了就好,我会把它们全部从我肚子里拉出来的。”
琴出声道:“优菈,都是朋友,你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芭芭拉她可以的。”
安柏在一旁附和道:“我们可以直接介错的····然后在你肚子上做伤口的···”
优菈摇了摇头:“不行哦,”她拿出留影机:“旅行者会把我切腹的过程完整地记录下来,然后公开给全体蒙德城民众。”
看着房间里震惊的众人,优菈接着说道:“所以我一定会完成十字形切腹,越痛苦越好,让他们知道一个切腹的少女有多么痛苦,劳伦斯家族有多么残忍。”
优菈说完,直起身,慢慢把身上的衣服褪下,大片春光逐渐裸露在空气里,在柔和的灯光的映照下,分外耀眼。
优菈赤裸着跪坐在白布的正中央,慢慢拔出短刀握在手里,左手矜持地在自己小腹上摩挲着。虽然面前都是自己亲密的人,但是她也不敢太过放纵自己的性欲。
在感觉到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暖流之后,优菈把刀尖抵在了自己柔软小腹的左下方和肚脐齐平的位置,她挺直了身子,屁股下的小凳子让她的小腹和大腿呈现出一个120度的角,在她侧面观看的芭芭拉看着优菈圆润的小腹和下方的双腿,心里有些艳羡,但是如此令人垂涎的潋滟春色,待会儿又要被肚破肠流的残酷景象所取代,她的身体又有些颤抖。
优菈深呼吸了一口气,右手狠狠一用力,刀子一下子扎进了自己的小腹中。
因为用的力气不小,优菈感觉到冰冷的刀锋一下子刺中了自己小腹左边的大肠,并且把大肠顶了进去。优菈在极度痛苦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庆幸,大肠的坚韧足够承受住刀刃的戳刺,如果这一刀扎在小肠堆里的话,自己的肠子恐怕就被切断了。
优菈慢慢把刀子往肚子外面拔,直到感觉刀尖再一次触碰到了腹膜的时候停下了,她喘了口气,此时才感觉到切腹所带来的剧痛,她深知要加快速度,不然切腹的痛苦是永远无法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