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英阙一时之间都想抗旨不遵了,可理智还是让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捉拿台婕妤。
无人回台婕妤的那句话,跟着许英阙的侍卫都是赤子心,便是平日说话放肆些的也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得了上头的意思后不客气地上手把台婕妤扭送了过去。
台静云对其他都无异常,却在侍卫靠近时发了疯般死命挣扎:“放开本宫!下贱的东西!本宫是皇上的女人!本宫要让人剁了你们的手!”
侍卫被她疯魔的样子吓了下,回头看许英阙的意思。
许英阙深知她那句话说出后定不会有好下场,也不惧她的要挟,示意侍卫带走她。
台静云无力反抗,更被许英阙嫌她聒噪堵住了嘴,她不愿迈开步子死命往后挣扎,两个侍卫便把她抬出了锦绣宫。
锦绣宫的宫人看着主子被强行带走,竟无一人上前阻拦推搡,许英阙何等精细人,脑子一转就猜到了大概,想必那被银钗刺臂的宫人不是头一个了。
猜到了真相,许英阙更是厌恶此女。
原本燕澜想让虞令绯接着休息,便是闭目养神也是好的,其余的都交由他来。
可虞令绯坚持,歪缠着燕澜,他拿她没办法,便让人直接把台婕妤召来了景阳宫。
许英阙带着台婕妤进来复命,只有卢德新等着他呢,卢德新打量着他,笑道:“许侍卫办事最牢妥不过的。”
“公公谬赞了。”许英阙面色如常,可站在虞令绯的居所中,他心中何尝没有起伏。
可惜未能得见她人。
许英阙心中黯然,却蓦地听得一道模糊的声音从看不见的殿里传来:
“臣妾着实是吃不下了。”
燕语莺声,软的不像话,更因听不太清而掺杂了几分隔着云端的风情。
“猫儿一样的,才吃了这么点,不是昨日还喜欢吃这翡翠鸡丝粥的吗?”
另一道则是男声,想也知道此时宫里的男子只会是陛下,可此时的陛下较养心殿时的威严帝王,显然多了几分柔情和无奈。
像是根本拿贵妃没招儿一样,头疼的紧。
“昨日是昨日呀,今儿想吃甜的。”声音仿佛更软了些。
“甜食不可多吃——卢德新,让小厨房做些甜的端上来。”
卢德新忙应了声,又看了两眼怔忪的许英阙,眼里情绪一闪而过,苦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