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见她回来,又招了招手。
虞令绯顺从地走过去,就听皇上道:“你这馋猫,馋也馋过了,可还有话要与朕说。”
语气颇为宠溺,听得殿里除了他的人都是一抖。
真不习惯皇上突然有了人气般。
虞令绯抿唇道:“皇上乃明君,又何须臣妾多说什么。”不等燕澜说话,她又道,“若是臣妾能为皇上分忧,便是臣妾的幸事了。”
眼看皇上是要将她把持在掌中,虞令绯这两日也思索过自己的价值,倒是有了头绪。
既然躲不过,不如主动提出,也能博得几分情。
燕澜看她一眼,勾了勾唇角道:“爱妃机灵,朕很喜欢。”
虞令绯羞地偏了偏头。
“做宠妃,你可愿?”
虽是在问她,但两人都知道,虞令绯没有拒绝的份。
“这是臣妾的几世修来的福气。”虞令绯笑眼弯弯,给出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第11章
打那日虞令绯从养心殿出来后,能看出虞贵人独揽圣心的,便不止是寥寥几个聪明人了。
那流水般送入倚竹斋的绫罗绸缎、金银玉器,由皇上面前的卢德新亲送来的芸豆卷,当真打眼。
并非人人馋的是这口子点心、人人都看得上御赐的物什,这些死物背后的意思才让宫里的女人看红了眼。
贤妃在宫里摔了一套上好的琉璃杯,太后则唤了段含月去说话。
皇上几乎不曾踏足后宫,可当天,倚竹斋便接了圣驾,据传倚竹斋内笑语不断,那虞贵人将皇上哄的龙颜大悦,当场又赏了她不少好东西,连带着晚上也就歇在那了。
这下子,这波新人的头筹已是虞贵人夺得了。
段含月被太后留了晚膳,又陪着消食诵经,待出来时残月挂天,星子漫天。
她扶着宫人的手走在黑压压的宫墙中,听得一声猫儿叫,不知是受惊了还是怎么,听着很是凄厉。
她停下了脚步,点了个太监去那处看看。
“回贵人,没见着什么猫儿,许是见人来躲起来了吧。”
段含月喃喃自语道:“不知好歹的。”
她从宫外带进来的心腹春华道:“不过是个没人要的落魄玩意,小主别气坏了身子,明儿吩咐下去,多的是好猫儿送到咱们宫里。”
段含月睨她一眼:“主子肯宠着的惯着的,才是好猫。”
“也才能得人高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