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三后的第三日,刚巧是龙凤胎的周岁宴,姜澜雪还在月子里,自然无法去现场,听鸢儿说,佑儿抓了玉玺,加之先前生产时的异象,众大臣更加认定了佑儿是真龙转世,乃天定的储君。至于栩栩,则抓了一把小刀。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一日,她终于出月子了,得亏现在天气不热,不然身上都该憋出臭味来了。洗过澡后,姜澜雪瞬间觉得身上清爽了许多。立后的圣旨是在半个月后到达未央宫的,彼时她正在逗孩子,不由愣了许久。直到周围的恭贺声响起,姜澜雪才反应过来,这一刻似乎等了很久。若说不激动是假的。册封大典是在三日后举行,是礼部挑选的吉日,也是后来才知道,一个月前,楚青珩便开始准备册封大典的事宜,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最后一个知晓。六月初六,内阁大学士嫡次女被册封为后,后世记载,帝后一生伉俪情深,琴瑟和鸣,乃天下恩爱夫妻的典范。册封大典结束后,姜澜雪已经累的不行,身上的凤袍和头上的凤冠皆是重工艺,加起来起码有十几斤重。回到未央宫后,她便赶紧将身上的累赘脱了,又对鸢儿说:“鸢儿,我眯一会。”实在是今日起的太早,此刻,姜澜雪已经困的眼皮子在打架了。她睡了一会儿,便醒了过来。“陛下驾到——”外头传来公公的通报声,紧随其后的是一抹黄色身影。姜澜雪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便迎了上去。“参见陛下。”她微微行礼。“不必多礼。”楚青珩扶起她,牵着姜澜雪的手走到一旁的软榻边坐下。“今日你受累了。”说话时,他的眼中充满心疼之色。闻言,姜澜雪笑着摇摇头,又为他倒了一杯茶,突然,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澜澜,我准备遣散后宫。”她愣了一下,一时竟没注意到杯中的水已经满了。“嘶——”滚烫的水淋在她手上,痛的姜澜雪赶紧松手。楚青珩注意到后,眼中满是心疼,立即抓起她的手凑过去轻呼气。“怎这般不小心。”他眉头拧起,赶紧吩咐王禄:“快去拿些烫伤药来。”她笑着摇摇头,解释道:“没事,方才不小心走神了。”实在是楚青珩方才的话有些意外,一时没留神这杯子里的茶就满出来了。“你啊!”闻言,他脸上尽显无奈。过了一会,王禄便将烫伤药拿来了,尽管她说了无事的,可在楚青珩眼中,这已经非常严重了,毕竟都红了,说什么都要必须给她上药。对此,姜澜雪便随他去了。“你怎么突然想解散后宫了,那些大臣没意见?”在楚青珩上药期间,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他们有意见也得憋着。”楚青珩一脸冰冷,仿佛那些大臣的意见完全不重要。那些个老古董怎可能没意见,不过都被他用手段压下来了罢,加之解散后宫也不是没先例。至于解散后宫的原因他却没有说。宣宁五年,七月,宣宁帝下令解散后宫。一些个早就知道消息的妃子们倒是很平静,东西更是一早就收拾好了,毫不犹豫便离开了皇宫,因为她们从来都不是自愿入的宫,如今能出宫反倒是如她们愿了。于她们而言,她们还年轻,怎甘心一辈子被困死在后宫之中,从前没机会也就罢了,如今有了机会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她们也曾有过梦想,如今刚好可以去实现。哭闹的几乎很少,基本是为了多要点银子好保证下半生能过得好。也有极个别说什么也不愿意走的。因为于她们而言,一旦出了宫便没了去处,往后的日子便不知该怎么办了。楚青珩倒也没使手段强迫几人离开,不过是费些银子养着罢了,只要她们往后能安安分分,他倒也可以留着她们在宫中过完余生。几人得知能留下后,立马答应往后会安分守己,绝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到这里,一切便结束了。宣宁十八年,皇长子十五,被封为燕王,并命其十六生辰一过便立即前往封地。宣宁二十年,宣宁帝退位,年仅十六的太子登基为帝,改年号为永宁。这一年,楚青珩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他想,趁着现在还有力气,是该实现与澜澜一起游览山河的心愿。永宁元年,新帝举行科举,于勉乃新科状元,同年,长公主相中了他,并扬言非他不嫁,远在燕城的楚青珩夫妇得知此事后差点没气晕过去。永宁二年,姜澜雪再度有孕,说什么都要生下了,为此躲到了齐王府,楚青珩也只能无奈答应。次年,她再得一女,小名暖暖。同年,长公主终如愿嫁与于勉。永宁五年,新帝立后,夫妻二人第一次回宫,姜澜雪对这个儿媳:()误入帝心:娇软美人被宠冠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