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夜来临,忙碌了一天的两人,终是把遮掩身形的云雾撤去。此时的小路,正在仰首,看着天上的繁星。而躺在小路怀中的子鸣,则是凝望着小路那刚毅中带着忧伤的脸庞。小路可能是感应到了子鸣的目光。所以,他把目光收回,转而把温柔,投注到子鸣的脸上。山中有一股风划过。那带温热感觉的风,齐齐掠动两人那满是爱意的心。两人的心脏开始齐动。一种心心相印的感觉,也随之在两人的心中产生。“小路,你还能找到语嫣她们吗?”子鸣突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而小路,也真的被子鸣的问话问愣,一时不知怎样回答。“她们在陌生的星域,肯定会很辛苦你这没良心的又离开了她们,你让她们怎样活?”子鸣再发话语。而她说这话,则是因为出于同为女子的那种同情之心。因为就在刚刚,子鸣把自己,想象成语嫣她们。在心伤和哀愁的情绪浸染下,子鸣直接替语嫣众女,打起了不平。而她那带着责怪小路的话语,便也随即发出。“我会找到她们的,一定会!”小路这句话,说的很轻。轻到只有他怀中的子鸣,可以听到。可子鸣却是从这清淡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不容置疑的味道。“小路,你不要你离开我,好吗?”子鸣看着小路的眼睛,又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说起来,子鸣自打怀孕,便发生了一些改变。变得优柔寡断,变得多愁善感,变得患得患失只不过这些改变,她自己,却是没有发现。“傻瓜我又怎么舍得离开你?”小路轻刮着子鸣的鼻子,笑着回道。“等你再去罪域之时,就把织娘和诺如她们,都娶了吧!”子鸣话锋一转,又冒出了一句。“呃啊”小路受惊中,又是不知怎样回答。“你心里什么想法,你自己知道!”子鸣说着,白了一眼小路。“再说,你都把她们那样了,她们还能怎么着?”子鸣又加了一句。“何况,她们都是我的子民,我总要给她们做主!”子鸣有不断絮叨的架势。“我问你,你既然这么花心,当年为何对榕娘和文静不搭不理?”还是子鸣的话语。她这不是絮叨,而是升级为了八卦。“你不会看不出榕娘和文静对你的情意吧?”“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织娘那样的兽妖。杨小路,你好恶心”“杨小路,你一去就是多年,你都去了哪呢?”“你知道我一个人在罪域,有多孤独吗?”“你实话告诉我,你这么多年,到底残害了多少姑娘?”子鸣开始了长篇外加八卦的絮叨。而她这想到哪说到哪的话句,直接让小路不知该怎样回答。“杨小路,你知道我是怎样做成了比夜城的皇吗?子鸣好像有些困了。这句话,都被她说的睡意绵绵。”杨小路,我好喜欢你“困意袭来的子鸣,在说完这句话后,轻轻合上了眼睛。”我也喜欢你“小路看着睡着的子鸣,轻轻吐出了这句话。而就是因为子鸣刚刚提到了榕娘和文静,让小路又一次开启了那已经尘封的过往。小路在木圣族圣地的种种,又一次浮进了小路的脑中。小路并不是不懂爱。当年的他,能从榕娘和文静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可那时的他,一直在奔波中,根本没有闲心,去处理这些事情。而现如今,就算小路想要处理这类事情,也已晚之过及。”唉“因为想到了榕娘文静,而又想到了柏老和祁迁等人的小路,发出了一声长叹。而随着他的叹息,他的脑海中,紧接着浮出了白云门十几个弟子的身影。小路没有仔细探究过他们的去处。当年死气临身,马上就要死去的小路,也没时间细问他们到底在哪。但小路知道,他们已经死了---死在了弑天门生判的那场大战中。小路一直把他们十几个,压藏在心里。可不知为何,如今他们却是从小路的心中,蹦了出来。说起来,小路在冥界之时,也曾偷摸寻找过弑天门死去的弟子。只不过,他根本没有一点收获。而今,满是愁绪的小路,也就只能用一声长叹,来感怀那些过去。小路没有哭。可他的眼中,却是起了朦朦的雾。他也就用着带雾的眼光,再次探寻起了无穷的星空。在心境的作用下,小路眼中的星空,与之昨夜,又有了些不同。那一颗颗的星光之间,似有一种长短不一,或曲或折的线,相互生连。,!而随着小路眼中的朦胧,那些线,还跟随着星空的转动,不停变幻姿态。发现这些的小路,双手上举,描绘起来。他人,也旋即进入了痴痴的感悟之中。随着小路手中的动作,一幅生着光芒的‘画卷’,出现在了小路的面前。‘画卷’有尺长,其内,有星辰几百。星辰生发着豪光。这些光,与星空的光辉,颜色大致相同。且随着这些光的生出,星空中的星辰,好似生出了感应。继而,一抹满是恍惚的道息,便从星空而来,探进了这幅‘画卷’中。接着,画卷中的星辰之间,便生出一种满是飘渺之感的线条。线条并非直线。而是像一些似劈似斩,又好似扯动牵拽之力形成的东西。且其上,还似有无数种的情绪附加。小路的手指还在动。而被他描绘而出的这幅‘画卷’,便也以一种固定的速度,微微旋转。那画卷中的星辰,却是按着相反的方向,旋动不休。也就是画卷上星辰转动的瞬间,天上的星辰之上,爆发出了一股绚烂的流星潮。一阵阵的轰鸣,也在星空之中响彻。附带着,小路面前的这幅画卷,也崩碎消失。小路睁开了眼睛。他再次仰望星空。那星空中,恰好还有几十颗流星的尾巴,映进了小路的眼中。而小路,便借着这流星的景态,又把自己想象成了一颗流星后,徜徉进了星河之中。:()不拿宝贝我就放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