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少女关门的一瞬,曹生留在屋中的剑盒上的两根绿色丝带,一闪而逝。丝带的速度极快,快到少女,根本没能发现。“我说张大脑袋,你的孙女这样欺负人家。你就不怕那个傻小子,日后报复你孙女?”街道外的暗处,传出了一个老者的声音。“嘿嘿嘿我说了,小辈的事,就让小辈们自己解决。”“若是我的猜想没错的话,那个傻小子只要来到这,这里的一切,便和他有了牵连。”“他根本不用报复,我们所有人,已经算是应了他的劫”懒洋洋的话音。而发出这种话音之人,明显是之前店铺内少女的爷爷。“牵连?入劫?什么意思?”随着声音,一个身影,在暗处站起了身子。一身白袍,脸上长长的眉毛他,除了温言,还有谁?“你个温呆子!你就没从那个傻小子的身上,感应出什么吗?”被叫做张大脑袋的老头,话语间,也在暗处,现出了身形。人如其名,这个同样一身白袍的老头,脑袋明显比常人,要大上不少。“感应?我说大脑袋,你说话痛快点好吧!我还要去找那个傻小子,让他把我的猪尾巴去掉呢!”温言老头话语有了点焦急之色。“他有可能是妖铃之主。”大脑袋老者,轻轻地把话语说出。他的话语虽轻,可他的话音中,却带上了点点的颤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温言老头梗起了脖子,其话语,也变重了许多。“几千年前,咱俩见的那妖铃之主,风姿凌傲,一派正气。你再看这小子,淫相坏相齐备,他哪里有一点妖铃之主的姿态?”温老紧接着发声。“希望我的感应有错吧!不然的话,咱们这真灵大陆,又要受一次灾难了”大脑袋老头语怀伤感,他的身上,也随即蒙上了一层忧天忧地情怀。再说曹生。他身上裹着一条粉绿相间的丝带,急速窜动。没几息时间,便回到了客栈外。而就在他又要从离开时的窗口窜进去时。那规则之力,骤然而至,又把他的身子,击回在了地上。‘噗’曹生的身子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动。但就是这轻微的响动,却引得客栈内的一些住客,从二楼的窗口,探出了脑袋。“啊”一连串的尖叫声。这尖叫的声音,有曹生的,还有二楼上的一些女子发出。尖叫声后,曹生又化为了一道白光,离开了这个客栈。河道边。一脸惊慌之色的曹生,在身上布设了无数的掩藏之术,才算让城中无数探寻自己的神识,离开了自己的身子。而后,曹生便寻到了一棵枝叶繁茂的柳树,藏在了柳树下。城内的光,并不能照到这里。只有那稍稍波动的水面,映出远处的一点灯笼的光影。清风习习,扰动柳梢,并把柳梢,滑动在没有衣衫的曹生身上。“王八蛋”曹生充满恨意的声音,在这里发出。骂完之后,他神色稍定,这才想起自己的手镯中还有衣衫。然后,他穿了一件连头都罩起来的衣衫,才算放下了羞涩,从这里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动。裹在他身上的那条丝带,他已经收进了手镯。这是罪证,是屈辱,他一定会好好保存。且他还在心中发誓,日后一定要把那个小丫头,绳之以法。至于那由黑剑化成的绿色丝带,此时已缠绕在了他的腰上。长袍外加绿束腰,怎么看,都有点不伦不类。曹生离开了此处。可他没有发现,那柳树的枝梢,正随着风,再次摆动。而就在这摆动中,曹生那一身炫白中裹着丝带的姿态,在柳梢的摆动下,呈现在了地面之上。画,这就是一幅画。画面中,曹生那秀气的脸,那妖娆的身段,再配上那满是诱惑的粉红和绿色的丝带。栩栩如生中,曹生那小白脸的模样,惟妙惟肖。曹生不知道这些。此时的他,骂骂咧咧着,又回到了客栈外。他看着自己屋子的那个还敞开的窗户,就是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从窗口出来时没事,可从外边往里蹦,却是不行。想不通便罢,他也没当回事,走到自己屋子边的他,直接推门,迈了进去。“你去哪了?”坐在床边的婉宁,冷着脸,朝着把头上的帽子拿掉的曹生喝问。那姿样,很有点女主人的味道。“我我就是去喝了点酒。”曹生没想到婉宁会醒来,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借口。这明显是谎言的话,也被他随口说出。“哼!”婉宁重重的‘哼’出了声。她看出曹生在撒谎,但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毕竟,她无名无份,凭什么管人家。“那个狗呢?你换衣裳干嘛?哎,你身上的剑盒呢?”婉宁打量着曹生,再发疑问。“啊?师哥”曹生这才想起赖毛。他的身子,也在话语后,又从窗户上,蹦了出去。法则之力没有击打他。看样子,从里往外蹦可以,但从外边往里蹦,就是不允许了。尚在昏迷中的赖毛,很快便被曹生带回了房间。而曹生,也旋即闭眼,开始了修炼。他是真的想用功,因为他已经把这个城中的规则之力,当成了仇人。而他要想报仇,除了修炼,他想不出别的好办法。当然,这修炼,还有点为了躲避婉宁发问的私心在里面。一夜无事。当天空中的阳光投射进屋中,修炼着睡过去的曹生,醒了过来。而他一睁开眼,便与正注视着自己的婉宁和媚儿对上了眼。“你还没说你的剑盒和衣服去哪了?”婉宁并没有忘记昨晚的问话,这一句,也是用着质问的语气说出。“师弟,怎么样?报仇了没?”赖毛也适时醒来,亦开口朝着曹生发问。“报仇?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婉宁凑到了盘坐在地上的曹生脸前,盯着曹生的眼睛再次发问。‘啪!’婉宁的屁股上,挨了曹生一巴掌。“爷去哪?还用跟你说!”拍完婉宁屁股的曹生,顺势站起,并又把手指,塞进了鼻孔之中。“你”婉宁明显被曹生的这句话刺激到,那委屈的泪水,便开始在她的眼眶中蔓延。“我我就是出去办了点事。只不过那事,没办成而已。”曹生看到婉宁的样子,心中不禁对刚才的话语懊悔。他的手,也随即探到了婉宁的脸上,为其轻轻的擦拭。“我看你是去了风月之地吧!不然的话,怎么还把衣服落下了。你这是完了事没灵石,又把剑盒当给了人家吧!”血兰不放过奚落曹生的机会,把曹生说成了浪荡之人。“什么是风月之地?”曹生和媚儿一起发问。两人的脸上,也覆满了疑惑的表情。:()不拿宝贝我就放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