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朋友会很奇怪吧镜是这么觉得的。
一护有些黑线地看着她,她忽视掉了。
迹部和忍足看着眼前的两人,沉默了会。
迹部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阿嗯,真是不华丽的女人,呐,忍足?”不过还没等忍足说什么,就继续道,“不过回来了就好。”
忍足推了推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镜看着他们,皱起了眉,犹豫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忍足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不语。
迹部挑了挑眉,道:“自己被歹徒绑架去了,还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本大爷,谁绑架了你,你又怎么逃出来的,阿嗯?”
听到这一番话,正在喝饮料的一护喷了出来,镜石化在了当场。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我好像幻听了”
“别让本大爷重复第二遍。”
忍足看着镜愣住的样子,皱起了眉:“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父母当时来学校说是丸井文太和立海大网球部众人说你被绑架了,歹徒将他们打晕在了当场。我和迹部怎么查也查不到那些人,为了你安全起见一直没去报警。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镜的大脑艰难地运作起来,最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抽搐了起来。
难道,浦原大叔就是这样“处理”了他们的?!
那个记忆转换装置到底有没有问题?!现在怎么解释?!听忍足所说,他们好像花了很多精力在找她阿,她的父母好像也是。事情弄那么大,她该怎么说?
“这个”镜有些吞吞吐吐,“其实是一个朋友要演一出话剧,当时是在练习,但也没想到立海大的人这么容易就被敲晕了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没去管他们”
“哦?”两个人都意味深长地拖了个音,眼睛盯着镜。
镜忽然伸手指向一护:“我的亲戚可以证明!”
一护愣了愣,那两个人也看向了一护。
最后,只好黑线地点了点头。
“让你们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鞠了个躬。
半晌,听到一声叹息。
“回来了就好”
镜笑了笑,随即轻声道:“不过好像错过了社团表演了呢”
“嗯?”迹部勾起了嘴角,“谁说的,阿嗯?明天是学院祭最后一天,有社团表演,你给本大爷去好好准备。”
镜愣了愣,随即看到忍足颇感兴趣的笑容,抿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