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差点哭起来,说岑姐姐,你怎么这么好啊,你这么好才会受她的欺负,还道:“岑姐姐,我一定不会欺负你的。”好歹被她亲姐捂住嘴巴。
临走,她泪眼朦胧,连说还会再来看她的。
岑衔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且仍旧没提云岫的婚事,只是微微浅笑,让她们路上注意安全,一派从容不迫。
也是,她当然不急,反正全天下的人都爱她,就算自己不帮,还有岑攫星,没了岑攫星,还有萧宛莹,没了萧宛莹,还有长公主。
她不必着急,事到关头,总会有人上赶着来帮她解决麻烦。
方才萧宛莹不就说了么,说她还会再来,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到时云岫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夜里,床上,她一直就这件事问岑衔月,问她,怎么姐姐的魅力那么大呢,怎么姐姐就这么的招人喜欢呢?
岑衔月咬着嘴唇忍耐,脖颈向后仰望着她。
裴琳琅想要她的回答,又不肯听她的回答,她一直没停,在她的耳边说:“人家毕竟是萧府的千金,姐姐,为了云岫的人生大事,你可得好好跟人家攀扯攀扯。”
做完了,裴琳琅就要走,榻上那人却将她的手牵住。
岑衔月就是个面团,都这样了,还是笑。
她手上用力轻轻一拉,“琳琅,你吃醋了,是不是?”
小将军
“吃醋?别开玩笑了岑衔月,我怎么可能为你吃醋,我只是唾弃你轻浮随便,放浪形骸!”
她想这么说,可是才说一半,她就被岑衔月吻得说不上来话。
裴琳琅一连不住推她。
岑衔月不知吃错了什么要,越是推就吻得越是来劲,吻得裴琳琅再铁的心肠都不受控制有些心猿意马。
好不容易使上力气,却又对上岑衔月那双笑看着她的双眼。
“我没有吃醋!”裴琳琅不忘执拗地否认。
岑衔月不知听没听进去,总之,她仍旧只是笑。
裴琳琅气得推了她一把,“我说我没吃醋!”
岑衔月不言不语将她抱住,笑声在她耳边低低地回响。
裴琳琅有些热,从脸颊到头脑,天灵盖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她可能有些恼羞成怒了,猛然推开岑衔月,特别用力的那种。
“都说没吃醋了,你笑什么笑啊!”
岑衔月向后跌在榻上,受伤的双膝微微弯曲。
裴琳琅见状,心下闪过些许的不忍,片刻,到底只是忿忿然逃开。
回到厢房里,裴琳琅很久也没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