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冷笑一声:“是胡说,还是你心里有鬼,你自己清楚。”
魏泽轩的反应让方寻大受鼓舞,她的状态渐入佳境,她将痘痘男和魏泽轩身后一群人,逐个扫了一眼,极其倨傲的:“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就是个普通的实习老师吧。你看,他让你们来伤害我,连我的身份都没有告诉你们。”
痘痘男:“你可闭嘴吧,说的跟真的一样。真的是个有钱人能在这里当老师?”
“皇帝还能微服私访呢,我怎么就不能来体验生活了。”说着,方寻伸手去拉包拉链。
痘痘男立马警惕的将刀尖逼近了一点:“干什么?”
方寻立马乖乖的举起双手,示意他放松,别一激动把她脖子戳一个窟窿出来。
“不会打电话报警的,只是想拿个东西出来给你们看看。”
魏泽轩意识到了什么,忙说:“别信,她在耍花招。”
方寻突然吼了一句:“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我能耍什么花招。倒是你,魏泽轩。你为什么这么害怕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
方寻说的真有那么回事似得,弄得魏泽轩都莫名心虚慌乱了。
痘痘男没有说话,方寻感觉到他在迟疑。
她试探性的慢慢伸手进包,痘痘男并没有制止她。
今天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墨水瓶新提了一辆玛莎拉蒂,方寻拿来开着玩。
痘痘男看着方寻手里的车钥匙,开始将信将疑。
方寻乘胜追击:“我是老师,不想用身份压人。所以,刚才才一直苦口婆心、不厌其烦的跟你们讲道理,讲法律。不过,说实在的。”
方寻十分瞧不起的冲魏泽轩扬了扬下巴:“就他家那点权力那点钱,我压根就没放在眼里过。要说拼爹,我还从来没有输过。”
整条古巷,方祁南疼女儿排第二的话,没人敢称第一。
所以,方寻最后一句话说的底气十足,气焰嚣张。
“你们认真想想,他有后台,我的后台比他更硬。我真要出了什么事情,我爸爸会放过你们?到时候,他倒是有未成年人保护法,还有一个可以为他倾家荡产的有钱爸爸。那你们怎么办呢,法律已经不会再保护你们,还是说,你们有个比他老子更有钱有权的爹护着你们?”
他们当然没有,都是早早辍学,二十来岁游手好闲的混混。
痘痘男被方寻忽悠的已经有所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