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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我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木桩上,日本人要对我实行极刑。原因有人举报说,朴英姬阴道内有我的精液残留物,在昨晚的性生活中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违反了硫硫岛条例的生育法。
医生在医疗所的冷藏柜里取出我登岛那天就被采集保存的dna样本,与阴道体内残留物进行dna比对,的确现在朴英姬阴道体内有我的残留物。
广场上挤满了人,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我的嘴被堵,浑身冒着冷汗。
“冤枉!昨晚我与我男人没有生性行为,与我生性行为不是我男人,而是这位太君!”朴英姬从人群中走出,指着在台下站着偷偷诡笑的驴脸。
我很着急,心里骂她傻!明明我跟她做了,她却说没做。这不是说谎吗?日本人肯定不会轻饶她。
人群中一阵嘈杂。
“肃静!为什么?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就跟你男人一起受死。”坐在台上正中央的一个的日本人说。他叫松井小野,好像是个中级别的头领。
“理由就是我男人那……那阴茎直不起来,无法插入我的阴道里,我男人没能力插入,那他怎么会在我的阴道留下的精液呢?恰恰相反,在我阴道里的精液残留物正是上等人昨晚留在我体内的残留物。而那位上等人就是这位太君!”她款款而辩,指向一旁正幸灾乐祸的驴脸。
“好!那好!咱们当场诊断鉴定,若如你所言,你男人则免去死刑,否则,你俩将会被一起处死!”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朴英姬也会被处死的。本来生此类事件的女子负次要责任,顶多会体罚,罪不至死。”我绝望了。虽然我有性功能病,但是我的阴茎还能直立,并且还能射精啊,只不过时间短些罢了。
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对我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是我的阴茎很争气,也许我是极度地恐惧,阴茎受到惊吓,无论怎么刺激它都是软不拉几的,像条死蚯蚓,无任何直立的迹象。
松井小野扭头瞪了驴脸一眼,拂袖而去。
我终于被无罪释放,好险啊!
回去的路上,我惊魂未定地问朴英姬:“怎么想出这么一招?”
“你说过你受过伤,性功能有障碍。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情急之下就想赌一次呗。”她把脸一仰凛然地:“大不了陪你一起死。”
朴英姬毅然指认了的驴脸,正是在昨晚给予她蚀骨销魂般快乐感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