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凰愿是要禁了法力光靠手劲来玩,他打那一下心里还有些愧疚,然而一转头,就见她凝了寒冰诀塞进雪里,团成西瓜那么大的雪球朝自己扔过来。
“!”
这下老狐狸也不撤阵法了,法诀一掐,身后刹那间光焰暴涨,雪粒更加密集地飞扬起来,形成炮弹般的雪球,只待一声令下就要取敌命脉。
但是没等他幸灾乐祸多久,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边上没有作声的夙情身后也亮起耀眼的金色阵符,雪球颗颗分明,被灵力的光芒照亮,像是一颗颗璀璨金乌。
一时间,祈云山上,冰雪之巅,凛凛朔风吹得二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凝神对峙的神君屏息掐诀,毁天灭地的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刹那,情势瞬变。
大量的雪团撞击四散,纷扬的碎屑飘落,整个山头迷茫一片。
夙情不舍得砸凰愿,但是对哥哥倒是十分下得去手。有脑袋那么大的雪球,不遗余力地砸向了白镜砚的胸口、腿上,砸得他倒在地上,四仰八叉。
“好啊,你们两个打我一个,还有没有天理!等我喊白杙白榯一起来!”白镜砚一个挺身站了起来,双指一捻,灵蝶便颤颤巍巍地飞下山去。
只是灵蝶还没飞出去半米,他已经又被凰愿砸了一个满脸。
“好你个愿愿,怎么专挑脸打!打人不打脸知道吗!看招。”白狐狸蹦跳起来咬牙切齿道。
“别呀,别呀,不敢啦。”凰愿躲在夙情的身后。嘴里说着不敢不敢,手上却是一刻不停地捏起雪团配上寒冰诀。
端的是只许自己掐诀,不许狐狸施法的做派,很是双标。
“我看你很敢啊。”白镜砚气结,立刻弃了法阵,双手掐诀。
只见凰愿附近一尺的半空中,两只雪球凭空出现,也不等收敛紧实就往凰愿的后背砸了过去。
不料还未摸到凰愿的衣角,就已经被中途截胡。
夙情仿佛身后长眼一般,头都没回就甩出法诀,击得本就一团散花的雪团四分五裂,未捷先碎。
“祖爷爷!”白杙本以为祖爷爷是有什么大事才会用灵蝶通讯,谁曾想来了山顶就见这一片狼藉之中撒欢的凰愿和白镜砚,还有满脸无奈强作陪的夙情。
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当下更严肃了。
既是这般胡闹的事情,白杙也懒得理两个幼稚鬼,抱着剑站在旁边,作壁上观。
白榯却因久未见雪了,异常兴奋,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不等分清场上形式,就抓起一个雪球就扔向白镜砚。
正中红心。
白镜砚勃然大怒:“好你个小丫头!怎么倒戈?你不姓白了吗?我喊你来,你居然不帮我?”
“没有倒戈,没有倒戈。”白榯连忙辩白。
“哈哈哈哈哈哈。”白镜砚那厢气得跳脚,凰愿这厢笑得花枝乱颤。
“祖爷爷不要生气呀,您这么强,自然是以一当百,怎么会需要我的帮助。”白榯边跑边说,身手矫健,偶有避无可避的雪球还要化为狐狸的模样缩着躲过去。
白镜砚差点被气死。
怎么一个两个作弊起来都是无师自通。
“榯姐姐快来,这个雪团大。”凰愿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