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我不是在幻想一场激烈的性爱——我在想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的那个样子。
她说她睁着眼看了很久。
在那久到她身上的液体干涸结成一层薄膜的时间里,她想的全是我。
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做错了什么,不是明天还要上班该睡了——是我。
我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我的样子握住了自己。
我不再想周六要对她做什么了。
我想的是她此刻正躺在那个鼾声如雷的男人旁边,睁着眼,心里装着我。
而她不知道我也在想着她。
我们隔着几公里的夜色,在同一片黑暗里想念着同一个画面。
这个念头本身就让我硬得发疼。
黑暗里我闭着眼,手还放在小腹上没有移开。
阴茎半硬着贴在掌心。
我放任自己去想象一个画面——周六早上,她老公走了之后她给我发消息。
我到了她家门口。
她穿着居家服来开门——不是那身在办公室里一丝不苟的西装裙,是一件宽松的针织衫和一条家常的棉质短裤,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没穿丝袜。
她光着腿。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看她的腿。
她站在那里,逆着客厅窗户透进来的光,头发随便披着,脸上的妆只上了一半——刚画了眉毛还没涂口红。
她有些局促地侧过身让我进门。
我幻想我进门之后没有急着碰她。
我站在她家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那个她跟老公一起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沙发、茶几、电视柜、墙上挂着一张他们的合影她站在他身边笑着。
但在那个空间里她只看着我。
她站在我面前握着自己的手指。
然后她开口说了话。
她说——“他走了。两天。”
我幻想我捧住她的脸吻了她。
她一开始没有动,嘴唇紧紧抿着像还在犹豫,然后她松开了一点点,就一点点,但足够我把舌尖探进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我腰侧的衣料攥紧了。
我从嘴唇吻到下巴再到脖颈,她仰起头露出那道脆弱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叹息——“嗯……”她光着的大腿贴上了我的腿侧。
那是我第一次直接接触她的皮肤。
温热的,光滑的,比我隔着丝袜想象中还要细腻。
手指滑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那里早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