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敢在别的男人身上用这招,我杀了你!”
占有欲在这一刻到达巅峰。
他不敢想象她对别的男人献媚会是什么样子。
叶苑苨紧了紧身上衣物。
咬着牙,神色冰冷,泪水无声滑落,只觉满心羞耻。
苏云亦说罢,利落地翻身下床。
叶苑苨急忙起身,拉过锦被,将自己裹住。
退至床榻一角。
她想,深非也应已逃出营地了吧。
苏云亦下床,拾起上衣穿上。
套上鹿皮短靴。
扯过挂在屏风后衣架上的黑色外衫。
边穿边往营帐外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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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亦面色阴冷,大步跨出营帐。
入目之处,营地内一片狼藉,乱作一锅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大片或死或伤的士卒。
受伤者痛苦呻吟。
鲜血在地上蜿蜒流淌。
活着的,若无头苍蝇,四处乱窜。
被掀翻的灶台旁,柴火散了一地,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苏云亦凄凉冷笑。
一个深非也,便将营地搅成这般?
这样的队伍,还妄图成就大业?
他随手拉过一个士卒,喝道:
“你跑什么!”
那士卒只觉他披头散发,脸色吓人,支支吾吾:
“我……我我……”
“统领在何处?”
士卒哆嗦着往北一指。
苏云亦将他一扔,指着自己的营帐,命道:
“去,再找两人,守住那营帐,若有差池,削掉你头!”
士卒忙不迭点头,领命而去。
苏云亦说罢,走向关押都尉的木房。
木房外守门的士卒早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