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什么呀?“贺飞的口气有点不太对。
“怎么了?”道淼好奇了。
“我又把车子给撞了……”贺飞在那头闷声哼气:“教练现在在医院没回来呢。”
“……!!!“道淼无语了,教练也挺可怜。
“教练叫我刹车,我踩油门了。”贺飞在电话另一头说话可怜兮兮。
“那你把教练甩出去了?“道淼猜测。
“没,那是平道,关键是前头有一群教练正好路过,教练踩刹车,我踩油门,车子翘尾还往前蹭,车尾都冒黑烟了……然后教练们吓坏了,有一个把鞋子都跑丢了一只……”贺飞在那边十分郁闷。
道淼:“……!!!“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笑是很不合适的,但是他还是笑出了声。
“你别笑了,等你来看你什么样!“贺飞郁闷的把电话挂了。
道淼这边笑的肚子疼,还跟独孤浩炎分享了一下贺飞的冏事,也将独孤浩炎逗乐了。
他们这边欢乐了了,就有人犯愁了。
在龙家同一个小区里的别墅里,一个穿着阴阳师的典型装束”狩衣“的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其他几个人围着团团转,却没有办法。
“怎么会这样?“一个长相英俊的日本男人十分生气:“大人你不是阴阳师的真传吗?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商人之家?”
“他们请了人……这里很危险……走吧,回去吧!”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如纸:“让家里再派他人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那我……那我岂不是……,这个机会很难得的!”日本男人不太同意,这个机会多难得啊?只要他办好了,继承人之一,肯定有他的名字。
“总比丢了性命,玉碎在这里强。”站在窗边的一个日本女人捻灭了手里头的香烟:“田忠三郎。”
“在。”一个矮小的日本男人站了出来。
“你去订机票,明天就动身回国。”日本女人厌恶地道:“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