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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童鼓了鼓掌，“当然对，只不过太晚了。”

苏一青没说话。

陆童扯了把凳子坐了下来，“笙少爷，我准备在这里坐一晚上，你介意吗？”

“我可以拒绝么？”

“当然，不可以。”

苏一青面无表情地脱衣，然后钻进被子里，“那麻烦关灯，我有灯睡不着。”

陆童拒绝了，“你可以不睡。”

苏一青被气得不说话了。

第二天清晨，云舟看到陆童从苏一青屋子里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陆童破天荒地一脸微笑，衣服看上去有些皱巴巴的。

云舟压下了愤怒的心思，转身回了房。

半夜，云舟再一次摸到了苏一青的房间。

苏一青这次醒得很快，云舟刚坐到他的床边，他就醒了。

“你怎么？”苏一青很惊讶。

云舟眼睛很红，“之笙，我爱你。”隐藏在身后的刀拿了出来，另外一只手飞快把盖在苏一青身上的被子扯开。刀对着苏一青的腹部捅|了进去。

“我保护不了你，没关系，我们一起干干净净地走，好不好？”云舟又猛地抽出了刀，再捅|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带着血的刀最后被扔在地上，云舟轻轻地抱着苏一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陆童站在院子里，旁边飞速地跑过来一个人，“陆哥，那个戏子进了笙少爷的房间，很久还没有出来。”

陆童嗤笑了一声，“两个小可怜互相取暖罢了，经过昨天的事情，他们还敢做什么？不过将军要是知道了，可就糟糕了。”

“陆哥，要是我们做的事情被将军知道……”那个人脸上带上了不安。

陆童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这是为了将军好。”

“但昨晚陆哥在笙少爷房里……”那人说得很迟疑。

陆童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你怀疑我碰了他？”

“不不不。”那个人连忙摇头。

“我怎么敢碰将军的宝贝，我只是让那个戏子知道顺带误会一下，他动了不改动的心思，才导致他的心上人遭受如此折|磨。”

陆童看着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笑了笑。

穆庭沛在接到陆童报丧电话的时候，眼前一黑，一口血就吐了出去。

上海的报纸在第二天的头条都是，“穆将军疑因情伤急送医院，战局又将有变”。

底下则介绍了，穆将军的程姓情人因为受伤抢救无效，穆将军清晨被送往医院云云。

程原霖喝了口牛奶之后，拣起餐桌的报纸来看，乡下很清静，但是消息不发达，报纸都是延后几天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