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帝早就將他們視作眼中釘肉中刺,看都沒看一眼。
城樓局勢一時僵持,無人敢先邁一步……
此時皇宮,御書房外。
戰幕走在最前面,溫御推著一經跟在身後。
原本不必三人同行,可溫御一經也是太好奇,他們很想知道被先帝金屋藏嬌的小妖精到底長什麼樣。
李世安擋在門外,手中拂塵一橫,「尊老只准戰軍師進去,兩位且在外面候著。」
不等戰幕開口,溫御一個縱步過去,一把搶過李世安手裡雪白拂塵,生生撕的滿地白毛才捨得扔掉,「滾!」
李世安哪受這樣奇恥大辱,正待開口,卻聽裡面傳出聲音。
「既然溫侯跟一經大師這樣好奇,一併進來罷。」蒼老的聲音,聽起來無甚波瀾。
戰幕看向溫御,又回頭與一經對視。
三人暗暗提氣。
戰幕推門,最先走進御書房。
溫御一個運氣將輪椅整個抬起來,又輕輕落地。
三人走進御書房後,李世安氣鼓鼓從外面關上殿門。
看著滿地白毛,他真恨不得將溫御千刀萬剮……
御書房內,三人所見龍椅上正坐著一位老者。
初見,尊守義最先看向戰幕。
智者之間的對視總是充滿深意,短短數息他們好似交鋒了無數次,或許是同類人的緣故,他對戰幕的印象十分滿意。
那雙眼睛裡好似藏著暗夜深海般的睿智跟冰冷,讓人捉摸不透。
只偷襲兵營一件事,他便肯定了戰幕當得起『大周軍師』的雅號。
他轉目看向一經。
縱然經脈盡斷,可這位禍國妖僧絲毫沒有頹敗之相,長的自然俊美,算得上人間尤物。
他聽聞忘憂就是死在此人手裡。
雖說匕首是戰幕扎在忘憂心口,但在此之前忘憂在與一經的論禪里定是受了異常嚴重的內傷才會抵不住那一刀,足見一經本事不小。
尊守義的目光最終落到溫御身上。
還不等他仔細打量,溫御身影突閃,一拳砸下來!
砰—
兩拳對沖,溫御控制不住後退。
對面羅生拱手,「溫侯好身手。」
看著比自己還老一點兒的羅生,溫御咬牙再欲出手時被戰幕叫住,「打狗不急於一時。」
溫御這才退回來。
尊守義笑了,「軍師說話怎的一點都不給人留情面,明明是溫侯打不過我這家奴,你倒是會給他找台階。」
「你放屁!」溫御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