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守義自然是有足夠底氣,才敢鬧這麼大動靜。」蕭冥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緊要關頭握著那個被他摩挲成『狗』的玉金象。
師媗感覺到縈繞在空氣里的緊張氛圍,「殿下擔心蕭臣跟蕭桓宇會應付不來?」
「我想不到他們要怎麼應付得來。」
蕭桓宇看著手裡的玉金象,「師媗你說,如果蕭桓宇跟蕭臣折在這裡,我要……怎麼才能斗得過尊守義?」
「殿下……」
見師媗欲言又止,蕭冥河抬頭,「你想說我在害怕?」
「屬下不敢,殿下定能贏他!」
「呵!」
蕭冥河忽然停下手裡動作,眼底寒光乍現,「我就算不能贏他……」
師媗沒有等來蕭冥河後面的話,「你說這個時候,我該去哪裡?」
「屬下不知。」
蕭冥河忽然想到一個好去處。
他把師媗留在這裡照看密室里的媚舞,獨自離開……
第一千九百零二章他們可擋不住兒臣
卯正。
天已大亮。
寂靜的朱雀大街突然出現十一輛馬車。
前三二後二三,中間夾著一輛看起來無比奢華的黑鐵鑄造的,好似戰車的四駕馬車。
馬車仿若天降,瞬間占據整個朱雀大街,且朝皇城正東門緩慢行進。
最先發現馬車的是城樓侍衛,緊接著顧寒看出異常,當即派人下去查看,蕭臣跟蕭桓宇也都注意到朝城門駕行的馬車。
「站住!」下有侍衛上前阻攔。
走在最前頭的馬車緩緩停下來,自裡面走出來的人讓人一驚。
蜀王蕭柄。
就是當初那個被老皇叔『請』去護國寺看戲的皇族旁支系的老王爺。
無權無勢無名望,但有身份且愛吃雞腿。
馬車上,蜀王呵斥擋在面前的侍衛,「大膽!帝王駕前也敢放肆!」
一語閉,城樓上蕭臣跟蕭桓宇相視一眼。
「中間那輛馬車裡坐著父皇?」蕭桓宇愣住,心底莫名有些慌。
蕭臣目色亦寒,「倘若如此,前後十輛馬車裡應該是皇室宗親。」
顧寒也慌了,倘若皇上就在馬車裡,但凡露面親口說出他們是叛軍,城外韓坤必然即刻攻城,屆時他們就真成叛軍了。
「快去稟報軍師!」顧寒朝身邊人低語。
那人離開後,顧寒看向蕭臣,「萬勿叫皇上走上城樓!」
蕭臣明白顧寒的意思,未開口便見城樓下九輛馬車裡分別走出一人,加上蜀王,皆是皇室宗親,且是一府之首,膝下兒孫遍布皇城內外,動不得,傷不得。
十人悉數走下馬車,身著華服立於車前,平日裡看著無甚威嚴,如今這般神情冷然站在那裡倒也有幾分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