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美景,他只想帶一個女人去看。
顧琉璃聞言只是一笑,轉身走了。
彎月拱門處,溫弦見顧琉璃時俯下身,目送其走,轉爾來到涼亭里。
「太子妃怎麼捨得走了?」溫弦其實早就看出顧琉璃的心思,這幾日她做夢都想公孫斐能跟她滾到一起,這樣太子妃的位子不就讓出來了麼。
公孫斐瞧了眼溫弦,不冷不熱說了句,「給斐某跟太子妃下藥的事,溫姑娘怎麼做得出來?」
是的,溫弦為此付諸了行動。
溫弦一時愣住,片刻否認,「斐公子在說什麼!」
公孫斐也不強迫她承認,低頭端起茶杯。
溫弦即刻轉移話題,「現在什麼情況,太子跟蕭臣怎麼都從皇宮撤出來了,不逼宮了?」
公孫斐真是感謝老天爺給了溫弦這樣幾乎沒有的智商,如此他才能控制的如魚得水,「皇上不在,逼的什麼宮。」
「皇上哪兒去了?」
第一千八百八十四章他可能要死了
公孫斐真的是好耐性。
他喝了口茶水,十分誠實道,「斐某不知。」
這種問題是誰都配知道的麼!
「不過……」
「不過什麼?」
「或許尊守義已經來了皇城。」
溫弦一時震驚,但又覺得無甚要緊,「他來不來的能管什麼用。」
咳—
公孫斐險些嗆到,果然人天真些才不會有煩惱。
公孫斐真的很想告訴溫弦,尊守義管不管用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大周皇城有現在的局面,那都是拜尊守義所賜。
他雖不知尊守義真實身份,但他知尊守義的手早就伸進大周皇城,以東方隱為首的暗樁不下百人。
雖不如鶴柄軒麾下蛇、狐、螢那麼無所不能,但勝在一直沒有暴露。
暗樁,不暴露才是真本事。
就在這時,管家來報。
「斐公子,寒棋公主求見。」
涼亭里,公孫斐聞聲轉身時眼角顯露一絲笑意,「看見了。」
管家身後,寒棋帶著落汐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每次看到寒棋那張臉,公孫斐都會有如沐春風的感覺,心都跟著溫暖,略微快速的心跳被他以內力壓制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公主殿下大駕光臨……」
「你滾出去!」
公孫斐話音未落,便有不和諧的聲音從耳畔響起。
眼見溫弦怒氣沖沖攔下寒棋,公孫斐在涼亭里攤開手,表示無奈。
他無奈,寒棋不會,「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