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生已來,溫宛一直都相信冥冥中自有註定。
但有些事確實離奇。
魏思源這個在她上輩子出現頻率堪比流星的名字,三天之內在她腦子裡下成了流星雨。
「就是沒定死我才著急,要是定死了,我直接就去宰了魏思源,從根兒上斷掉這門親事!」戚沫曦要是喝多了,能幹出來。
「不可魯莽。」
與戚沫曦在一起,溫宛也算是智慧擔當,「這件事……」
就在溫宛想要深入分析時戚沫曦整個身子壓下來,睡的人事不省。
喝酒須慎重,叫人撿屍回去可怎麼整!
待將戚沫曦安全送回府邸,溫宛這才吩咐徐福回御南侯府。
將近子時,溫宛覺得這個時辰蕭臣應該睡下了,心裡便想著萬萬不能弄出動靜驚擾了蕭臣,可她喝酒了。
哪怕喝的不多,架不住後勁十足。
撲通-
溫宛筆直行走,準備拐彎時眼睛跟腦子都很正常,手腳沒跟上,直接撞上轉角一個養荷花的大瓷缸!
咕嘟咕嘟-
大頭朝下啊!
要不是某位好心的王爺飛身而落將溫宛一把撈出來,這就是個懸案。
「溫宛!」
蕭臣把柳瀅送回魏王府,草草敷衍後急急的跑來墨園。
為了能第一時間到看溫宛,他一直坐在屋檐時時觀望,直至溫宛掉進水缸。
「咳咳咳……」
肺里嗆進水,溫宛被撈出來剎那彎腰狂咳,蕭臣心裡發慌,「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本王帶你去看大夫?」
溫宛咳了半天,酒醒了,後勁也沒了,可她沒有停止咳嗽,停下來不知道說什麼!
某位縣主此時此刻的心情,就像一群草泥馬踏著烈焰的鐵蹄呼嘯而過。
灼燒成灰,片甲不留。
太丟人了!
「溫宛?」蕭臣皺起眉,「不行,我帶你去看大夫!」
就在蕭臣伸手時溫宛忽然停止咳嗽,直起身,仰頭望天。
月光皎白,群星璀璨。
「雨太大,魏王有事屋裡說。」溫宛神色凝重,鎮定開口,而後徑直走去主臥,留下一路濕撻撻。
蕭臣微怔,半刻後伸出手,掌心落滿月光。
房間裡,溫宛有些後悔叫蕭臣進來,她想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