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告訴玉布衣,淵荷能在明爭暗鬥中讓蕭堯保持三年都站在太子面前,已經算是智者中的智者。
但他亦承認,淵荷終究不比戰幕,那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上的人。
玉布衣想了想,「那你是哪個段位上的人?」
蕭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不知道。
上輩子死在蘇玄璟手裡,不是因為輸,是因為他根本沒有走進這個局。
這輩子重新來過。
是哪個段位,玩了以後才知道。
雖然玉布衣智商有限,可有一句話他說的很對。
原本就離出局不遠的蕭堯,已經出局了……
這廂,溫宛守完道士驅鬼直接乘車趕去大理寺把宋相言叫出來,二人到東市買了兩條富貴錦鯉,直奔無逸齋。
車廂里,宋相言捧著瓷缸,瞧著瓷缸里兩條游來游去的富貴錦鯉,神情些許疑惑。
「據本小王所知,郁神捕不是喜歡喝酒嗎?」
眾所周知的事!
「不!」
溫宛表示她對這件事特別有發言權,「我上次給郁教習送了兩壺五十年的竹葉青,你猜結果怎麼樣?」
宋相言搖頭,「不知道。」
「郁教習當著我的面,竟然把竹葉青倒進池塘里!」那情景,溫宛終身難忘。
宋相言皺眉,「為什麼?」
「戒酒的決心!」溫宛表示,她對郁璽良的崇拜就在於此。
戒酒有多難,單從祖父在祖母面前嚷嚷半輩子戒酒,結果在祖母出殯那日祖父還喝了個爛醉如泥就可以看出來。
宋相言聽罷,「可那日郁神捕在大理寺吃飯的時候……喝酒了。」
「……」溫宛微怔片刻,「一定是盛情難卻。」
「所以,本小王在郁神捕戒酒的道路上,充當一回攔路虎的角色。」宋相言有些心虛,「不然這兩條錦鯉還是縣主幫我送過去好了。」
「大膽些。」
見宋相言猶豫,溫宛拍拍胸脯,「有我在!」
宋相言相信溫宛,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這樣相信!
試想,誰能勸動金盆洗手二十年不動『浮屠』的郁璽良出山驗屍?
誰能勸動金盆洗手二十年不動『浮屠』的郁璽良重操舊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