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郁神捕留吾小王尊容。」師晏眼眶微紅,哽咽開口。
郁璽良挑眉,神姿不減,看了眼身側宋相言,「如何?」
「郁神捕若覺得可以,則盡力。」宋相言一襲深藍繡孔雀的官袍站在郁璽良身邊,眼睛裡除了郁璽良也裝不下別人,心裡對溫宛的感激那是五體投地。
彼時溫宛叫人給他捎話,他將信將疑。
而今鴻壽寺案,他嘗試去請郁璽良出山,結果……
結果郁璽良竟真與他來到此地。
「既然宋大人這樣說,我可向兩位保證,孤小王爺脖頸喉骨之上我不會看,亦不會驗,至於驗屍筆錄,錯分毫,後果我一力承擔。」郁璽良冷肅開口,無比自信。
師晏拱手,「多謝!」
鑑於孤千城身份特殊,屍體不便抬於天牢,是以郁璽良便在房間裡打開黑匣,浮屠再現。
沒有圍觀百姓,沒有三堂會審,郁璽良哪怕打開黑匣的動作都是用手掰,半點內力都沒捨出來。
整個過程毫不驚奇,亦十分迅速。
一柱香的時間,郁璽良給出答案。
孤千城乃中毒。
所中之毒,是烏扇與黑砂星混合而成的劇毒,無色無味,可令人長睡永不起。
結果在師晏意料之內。
他餵給孤千城的就是這種毒藥,簡單幹脆,沒有任何值得推敲的地方。
「宋大人,吾小王慘死大周乃吾之過,吾命不足惜,回南朝自會向攝政王請罪,在此之前,吾請宋大人務必尋得真兇,繩之以法,否則吾萬死亦難瞑目。」師晏轉向宋相言,單膝跪地悲悽肯求。
宋相言扶起師晏,鄭重道,「師先生放心,本官定會秉公辦案,殺人償命,絕不姑息。」
經師晏提請,禮部特意搬過來一樽水晶棺柩將孤千城的屍體殮在裡面,待案子結束即運回南朝。
拿到郁璽良驗屍筆錄後,宋相言立時撒網下去,迅速調查整個皇城七百餘家醫館,大理寺人手不夠,他便將刑部衙役全部借調。
但凡半個月內有出售烏扇或黑砂星兩味中藥者,皆暫押天牢待審。
鴻壽寺案頓時轟動全城。
而此時,溫宛正在金禧樓質問玉布衣。
乍聽孤千城被人毒死,玉布衣也是一臉懵逼。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蕭臣叫自己餵給那廝的是解毒丹。
難道不是?
必然不是……如果是人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