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他早就備好了。
「孤千城,你來的正好!」溫君庭忍痛調息,內力瘋狂灌注匕首,一蓬蓬純白劍氣化形般縈繞在匕首周圍,發出嗤嗤聲響。
孤千城跟溫少行都是一滯!
十成內力,溫君庭怕是要瘋!
溫君庭沒瘋,就是霸氣了點兒,孤千城一而再,再而三過來挑釁,既然他不想讓自己跟兄長好,那大家一起透心涼-
孤千城二話沒說,直接抽出腰間銀曜,『啪』的撇出老遠!
溫君庭見狀,緩慢收力,但還沒有放鬆警惕,「什麼意思?」
「你們也不夠缺德啊!那『灌湯雞』你們是專門給本小爺準備的吧,看樣子是新鮮的,你們為了騙本小爺吃雞,準備了不少吧?」
孤千城面目扭曲,咬牙切齒,「本小爺棄劍不是怕你們,打之前是不是先把解藥拿出來?」
溫君庭這才意識到孤千城來的用意,於是收力撐著身體爬上床榻。
剛剛拼著一股狠勁兒,身上有傷他也認了,這會兒內息還在丹田竄動,溫君庭只覺肺腑絞痛,一字不吭。
溫少行長聲嘆息,「你是幹啥啥不行,千里送人頭你就第一名。」
孤千城冷冷一笑,「本小爺耐心站在這裡,你不覺得自己應該說點兒有用的麼!」
「我沒解藥。」溫少行言簡意賅。
孤千城聞聲轉身,提劍走過來,「那打吧!」
「那隻『灌湯雞』是祖父親手給我做的,你賤兮兮跑過來吃了一整隻,毒死你都不冤。」溫少行瞧向孤千城,「知不知道青燈果是什麼味道?」
孤千城停下腳步,眼珠一轉,「什麼是青燈果?」
完了。
溫少行無比絕望盯回房梁,如果這輩子都沒有味覺,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溫君庭闔目,慢慢調息。
孤千城手握銀曜愣在那裡,有風起,吹動他衣袂飄飄,甚是寂寥,「本小王還沒走呢!」
無人理他。
「溫少行,你剛剛說那隻雞是御南侯給你做的,那裡面有毒你知道嗎?」孤千城將銀曜叩回到自己腰際,走到溫少行面前。
溫少行點頭,「知道。」
「知道你還吃?」孤千城看到溫少行吃了,觀察細節是他最拿手的,要不他也不會看穿蕭臣。
溫少行視線緩慢轉向孤千城,眼睛從無神到聚焦,到最後猛然迸射光彩,雙手倏然掐到孤千城脖子,「都賴你-」
城郊,羽林營。
主營帳里,鄭鈞捧著自己那套軍被,如常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