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楓?
「郡主說麻煩便是沒將我溫宛當朋友,更何況上次若非郡主幫忙,我當真別無他法,郡主有事儘管直言。」
溫宛端杯,「我必竭盡所能!」
戚沫曦聞聲猛舉酒杯撞過來,豪放高喝,「夠朋友!」
待戚沫曦飲盡杯中酒,道明來意。
大概意思是,大理寺卿宋相言仰慕郁璽良已久,上次得見浮屠真容更是夜不成寐,於是求得戚楓無論如何都要想法辦把郁璽良請到大理寺,不惜任何代價。
戚楓身為大理寺少卿,志向雖不如宋相言定要在歷史長河中留下筆墨,但為官者在其位,謀其政,他也很希望郁璽良能入大理寺。
於是戚楓求到自己妹妹,代價剛剛戚沫曦已經說過。
溫宛聽罷,好想把酒吐出來。
又是郁璽良?!
「溫宛,這事兒你也不用為難,要是郁教習實在不樂意我們也不好逼他,兄長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能把話帶到,不強求!」戚沫曦的確是不求人的性子,哪怕她很想幫兄長辦成這件事,卻也不想讓溫宛有壓力。
「郡主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
但凡換一件,溫宛立時就能應下戚沫曦,唯獨郁璽良是例外。
溫宛真沒把握,雖然她成功過……
皇城,無逸齋。
羽林營的馬車緩緩停下來,溫御叫車夫候在外面,轉身提著食盒過去叫門。
縱然無逸齋有無逸齋的規矩。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以溫御的身份,莫說他有事,就算無事想到無逸齋遛彎兒,也總不致讓人攔在外面。
這會兒兩扇銅門開啟,有齋內教習畢恭畢敬將溫御引至舍館。
五天時間,兩隻繭蛹已呈破蝶之勢,身上白色繃帶越來越少,能動的地方越來越多。
溫御進門前,兩小隻還在談論如何才能將孤千城弄死,而人不知鬼不覺,說白了就是不用償命。
溫少行想法很多,可實際操作皆有難度。
溫君庭就一個想法且對自己的想法堅定不移,「孤千城不會水,淹死他。」
「那不得浮屍嗎?」溫少行用力挪身看過去。
溫君庭正要解釋細節,視線落處剛好看到溫御走進來。
「再說他能乖乖站在那兒等我們把他推進河裡?就算不會游泳,他也得掙扎,到時候亂叫兩聲再把人給招來,這個不行!」
溫君庭緩緩收回目光,拼命給溫少行遞眼色,「祖……」
「煮了?」
溫少行驚詫片刻恍然大悟,「雖然殘忍,但把他煮了這招兒可以!死不見屍,死無對證!哎呀君庭,平日沒看出來,你也是個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