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為何會幫溫縣主?」萬春枝不以為然。
「本王那位七皇弟是羽林營校尉,與鄭鈞關係絕非一般,鄭鈞又是溫侯舊部,所以蕭臣會上擂台助溫宛,多半也是鄭鈞授意。」
「屬下聽說魏王在擂台上為溫宛束髮。」
蕭奕回想片刻,點頭,「不止一次。」
「王爺就不怕萬一魏王有奪嫡之心又如此被局中人忽視,終成隱患?」萬春枝雖然提醒,但她心裡清楚,這種事出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蕭奕薄唇勾笑,「本王母妃尚得父皇榮寵,背靠晉國汝襄王,與富豪排行榜靠前幾位皆是朋交,便如本王這樣的身份都沒在太子跟德妃考慮之列,蕭臣若真能走到贏家,那本王也是服氣的。」
萬春枝也覺得自己擔心過甚,「王爺既然如此不看好魏王,為何在孤千城發難時出手相助?」
「本王助的可不是他。」
經蕭奕提醒,萬春枝恍然,「金禧樓?」
蕭奕沒有回答,狹長鳳眸落向桌前跳躍不息的燭火。
這次輪到金禧樓欠他……
第一百四十九章最後一根稻草
擂台比武之後,溫宛的婚事迅速從局中人眼中變得無關緊要。
誰都清楚,五年時間足以讓奪嫡之爭有了最後結果,那時溫宛嫁人與否,嫁誰與否已經毫無意義。
溫宛當然也清楚自己所作所為,早膳因為心情舒暢她原本能多喝一碗粥,可想到要去見玉布衣,便剩下半碗。
那日她帶玉布衣去問塵賭莊,不想還沒進門,玉布衣就抽的人事不省。
這件事溫宛一直心懷愧疚,所以今日去金禧樓她做好準備了。
有些事總是越想越氣,是以當溫宛出現在金禧樓的時候,玉布衣並沒有因為事情過去好幾日,他也終於沒有被氣死而從那件事裡走出來。
「好久不見,溫縣主。」
即便如此,玉布衣仍舊儘量用溫柔的聲音與溫宛打招呼,而不是直接過去掐死她。
和氣生財,他心中有期待。
溫宛恢復往常打扮,碧色長裙,墨色秀髮以一根翠玉簪挽起,端莊優雅,與昨日擂台上的颯爽英姿截然不同。
「也沒有很久……」溫宛笑著坐到玉布衣對面,一雙清澈如盛滿碎裂星辰的眸子小心翼翼看過去。
人與人之間不在乎長相有多好看,重在看對眼。
玉布衣打從一開始就沒看出溫宛哪兒好看,也就不醜。
嗯,他倒是忘了當初誰覺得溫宛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女人,越看越美,還想頂禮膜拜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