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謹儒這方想起來,「難得你能見到姑姑,跟宛兒一併過去與姑姑敘敘舊。」
「是。」
直到溫謹儒走遠,溫弦轉身,「你什麼意思?」
「你是想在二叔面前說君庭不念家,不念情?還是想誣衊少行,讓二叔對他心生不滿?」
溫弦冷笑,「在溫縣主眼裡,我就這般伎倆?」
「這般伎倆你也沒少用。」
溫宛看了眼校場入口朝她走過來的司馬瑜,回眸又道,「二叔現在失落,稍稍冷靜下來就會覺得少行也被打成那個慘樣,這裡面沒有陰謀算計,就算有也不是御南侯裡面出了問題。」
溫弦眸色驟冷,「溫宛,你現在這樣防我?」
「這樣防,本縣主還怕防不住。」
有過銀蝶之事,溫宛沒必要在溫弦面前虛與委蛇,沒人的時候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若想在御南侯府好好呆,我容你,不想好好呆……你不是給我做過媒麼!」
第一百四十四章你鄭伯伯不香了?
溫弦聞聲,臉色驟變。
「溫宛!」
「我知道你厲害,知道你有野心,你有怎樣的野心與本縣主無關,也與御南侯府無關,我阻止不了你的野心,你也阻止不了我阻止你傷害御南侯府,溫弦,你敢做的過分,我就敢……」
司馬瑜就要走過來,溫宛索性與溫弦擦肩而過,「殺了你。」
剛從擂台上走下來沒多久,溫宛身上還帶著殘存的威凜跟煞氣。
那一瞬間,溫弦身體猛的輕顫。
死的恐懼讓她在這一刻沒有覺得溫宛如此不知控制情緒掩蓋心性,是城府低的表現,這樣的人行事不計後果,而溫宛有不計後果的底氣。
溫弦強自鎮定,再轉身時溫宛已與司馬瑜離開校場……
要說司馬瑜對溫宛,那真是賊心不死。
終於得著與溫宛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尤其剛剛擂台比試他全程看在眼裡,過往對溫宛長相跟身份的認可,經過一場擂台戰之後演變成真正的艷羨跟愛慕。
「鄭元帥叫我來找縣主,說是宸貴妃跟御南侯都在營帳里等您。」
校場跟主營之間有段距離,司馬瑜陪同溫宛走過去時身體裡原本就有的那點星火已燎原,火海一片,燃的他是情深似海。
「溫縣主……」
「嗯?」溫宛對司馬瑜的態度就很簡單,我認識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司馬瑜豁出來,直接從袖兜里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
溫宛下意識接在手裡,「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