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臣冷臉。
「救溫縣主。」
嗯?
蕭臣瞪眼看向卓幽,「是因為本王與你相熟,你才先救溫宛?」
所以溫宛是因為與蘇玄璟相熟,才決定先送自己。
相熟的人才不會計較那麼多罷。
直到現在蕭臣都想知道溫宛與蘇玄璟說了什麼話,才致蘇玄璟竟然沒有一絲反駁且心甘情願走下馬車。
蕭臣怎知,蘇玄璟那時根本沒有說話,他只是做出『說話』的假象,讓蕭臣有這樣的錯覺。
「主人,屬下是因為……」
卓幽也不曉得自家主子說的什麼玩意,他當然是因為主子會游泳,他也會游泳,才會先去救溫宛。
不然兩個會游泳的人,就那麼眼睜睜看著一個不會游泳的人在他們面前掙扎著再淹死?
多大仇恨!
「剛剛你與本王說什麼,誰要來?」蕭臣擺手,他不願再想這個問題。
終究是愛的太深。
縱然這一世蕭臣告訴自己放手,卻依舊逃脫不了兩個人在一起時那份小心翼翼跟不時顯露出來的卑微。
是的,真正卑微的那一個,是蕭臣。
卓幽想了片刻,「南朝攝政王的孫兒孤千城,還有其府上門客師晏。」
師晏?
蕭臣記得上一世南朝攝政王最終的結局是在逼宮的路上被斬了腦袋。
而那個斬掉南朝攝政王頭顱的人,就是師晏……
就在蕭臣陷入沉思時,卓幽忽然也有靈魂一問,「主人剛剛那個問題,屬下有一點不明白。」
蕭臣抬頭。
「不知主人跟溫縣主是不是掉進同一條河裡……」
啪-
飛出去的書卷掉在地上,卓幽遁沒。
第一百一十五章差點兒被洗腦
御南侯府,歸燕閣。
彼時溫弦自後花園回來,李氏等在屋裡。
待她進門便諸多安慰,那些話字字句句皆是叫她別放在心上,絲毫沒有責怪溫宛行事狠辣的意思,不過是因為溫宛給溫君庭謀了個不知所謂的前程。
如此也罷,李氏最後竟然說出『禁足』二字!
雖然只有三天,可這對溫弦而言,是莫大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