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在水里足足折腾了两个多时辰,直到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他才心满意足地爬回船上。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手里还拎着一只小海龟。小爪子扒拉着空气。很是可怜。“放回去。”林婉指着小乌龟。张麒麟看了小海龟一眼,又看了看林婉,依依不舍地把小海龟放回海里。小海龟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竟又绕了回来,扒在船边的梯子上不肯走。张麒麟眼睛亮了,回头看林婉,它想跟着我。林婉扶额:“。。。。随你便。”这孩子按照张家人的算法,还没成年呢。于是南安号头等舱的阳台上,多了一只养在洗脸盆里的小海龟。张麒麟每天给它换海水,喂剁碎的小鱼,小海龟很快就跟他混熟了,一听见他脚步就伸脖子。船上的服务生进来打扫时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反正这房间的客人已经够奇怪了,多只小海龟算什么。至少不是大海龟。海上航行第七天,林婉收到一封信。是张瑞朴的人给的。南安号上也有他的人。信里说,家里的小张们训练得不错,但天天暗地里骂人,小满下手太狠,有几个哭着要找族长。另外,汪家人确实在跟九门较劲,张启山那边吃了几次暗亏,不过暂时无大碍。就是莫云高都被吸引过去了。林婉:。。。。也挺好。都是心眼子多的,这样多好玩啊。他们一定玩的很开心。林婉嘴角弯了弯。张瑞朴信上嫌弃,实际上把事打理得井井有条。至于小张们哭不哭的,当初张瑞朴小时候挨的揍也不比这少,哭两声怎么了。张麒麟凑过来看信,立刻露出同情又幸灾乐祸的表情。林婉弹了下他的脑门:“别乐,等回去你也得练。”张麒麟看了林婉儿一眼,表示他很优秀。课业第一名。武力值绝对没问题。他不会挨打。他打别人。然后他吃完饭就被林婉打屁股了,现在躲在房间里不出门了。南洋的码头热闹非凡,各国船只挤挤挨挨地停靠着,岸上是密密麻麻的骑楼和热带植物。林婉牵着着张麒麟走下船。这货一下船就四处张望,对什么都新鲜,要是不牵着,怕是转眼就能钻进哪个椰子摊后面去。张麒麟肩上是小海龟,它跟张麒麟一样也四处张望。街边的榴莲摊、骑楼下挂着的鸟笼、穿纱笼的南洋娘惹,这些都让他们好奇。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里炸开:“族叔!我看见族长他们了!!”接着是另一个声音:“什么族长,那个人只是跟族长长的像而已,族长没有那么高呢!”张小满:“都安静,别吵了,族长长高你们就不认识了。”没有人能冒充张家人。汪家人:。。。。我们可以冒充哦。张小满:。。。。。滚,没看林姑娘在吗,敢冒充都扔海里去。张麒麟循声望去,只见码头上齐刷刷站了一排黑衣服的人,打头的正是张瑞朴,他穿的最精致。也就是最骚包的那个。一看就很像主动离开张家的那种张家人。张瑞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眼神对吗。“族长。”“你胖了。”林婉正好听见这句,忍不住笑了一声。张麒麟倒不介意,他小乌龟举起来给张瑞朴看,手里那只海龟正伸着脖子,黑豆似的眼睛盯着张瑞朴。“我养的。”张麒麟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显摆。张瑞朴盯着海龟看了一眼,伸手弹了一下龟壳:“嗯,壳不错,能炖汤。”张麒麟立刻警惕地瞪着他。后面的小张们哄地笑了,张海琪拿蒲扇拍了一下张瑞朴的后背:“你别逗他。”都多大的人了还逗弄族长呢。族长没开智呢。说着又转头朝张麒麟笑,“别理你族叔,他嘴贱。回来就好,路上累不累?”张麒麟摇头,目光越过张海琪,扫过后面那一排小张。那些孩子个头参差不齐,最大的十五六岁,最小的才八九岁,个个都盯着他看,眼神里既有好奇又有敬畏。这是张海琪新收的人。张麒麟在族里的地位比较特殊。他是名义上的族长,虽然平时也不怎么管事,但张家族长这四个字摆在那儿,对小一辈的人来说就是长辈。他冲那群小张点了点头,表情淡淡的。还是很有样子的。小张们立刻齐刷刷站直了。张瑞朴把椰汁往林婉儿、手里一塞:“姐,辛苦了,喝椰汁。”林婉表示路程不辛苦,就是带孩子比较辛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码头。南洋的午后阳光毒辣,晒得石板路发烫,他们开着车嗖嗖的离开了。,!张麒麟抱着小海龟坐在中间,旁边是小满。南洋的生活其实跟国内差不多。张麒麟几天就适应了,他还挺:()综盗笔:宠小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