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亲爱的,我在畜栏!”正在给两匹骏马洗刷身体的芙蕾雅回应道。
t与此同时,公马长长嘶鸣一声。
t少妇皱着眉头说到:“怎么了,汉斯?”
t马的蹄子刨了几下地。
t“好吧,好吧。”芙蕾雅无奈地说道,“这是你这个月第四次了。”
t“怎么了?”佛尔思问道。她可没有长期和动物生活在一起的经历,也不是一个“驯兽师”,读不懂动物的这些肢体语言。
t“汉斯,就是这个小冤家。”她无奈地起身,推来一个撑在支架上的镂空铁管,“我得给他采精,伊娃,帮个忙,把那边那个陶罐拿来。对,里面白白的那个。”
t按照指示,佛尔思从角落中搬来一个陶罐。只是靠近,浓郁的奶香就萦绕与鼻息之间,同时,她注意到这和厨房中装奶的罐子一模一样。
t芙蕾雅正扭着屁股将自己卡在管子中时,奥丁推门而入。“老婆,你……哦解决汉斯的问题吗,那早饭我自己去弄了。”
t“蛋在锅里……诶呦,看来又长了不少肉啊,有点紧……面包在柜子里,待会儿自己拿。”她一边说着,一边摆正自己的屁股,“把我摆摆正。”
t“好。”他双臂发力,让装上妻子的支架逆时针旋转,对准汉斯的身体。
t“对了。”奥丁想到什么,对佛尔思说,“你妹妹简有什么忌口吗,我给她弄点东西吃补充一下。嘿,她可真厉害,我差点没撑住。”
t佛尔思回想起她第一次看见休时的状况。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家,正想要乘船北上采风,就在“普利兹港票务公司”的大厅。恰好,休刚从船上下来,要去处理一点事情,也来到公司。那时,一个野蛮人因为买票的队伍太长,开了一罐狼鱼罐头,疯狂的恶臭驱逐了包括佛尔思在内的所有人,除了这个野蛮人自己和休。然后,站在门外观望什么时候能恢复购票的佛尔思就看见了令人难忘的一幕——休和那个野蛮人居然将罐头吃了个干干净净。
t“没什么,她什么都能吃。”佛尔思认真地说。
t“好了。”奥丁拍了拍手,鼓胀的青筋慢慢收缩下去,“汉斯,好小子,过来,对!”
t他解开绳索,牵着汉斯走来。显而易见,他已经习惯整个流程,就自觉抬起上身把两只前蹄架在木台上。
t“所以,这是在干什么?”佛尔思还是没有搞懂他们要做的事情。
t“简单来说,就是公马发情了,但是母马没有,我们就得想办法把他的精液弄出来。”奥丁一边将奶罐放到妻子的乳下,一边解释道,“当然啦,母畜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容器。而且,马精在因蒂斯非常流行,据说有壮阳的效果,而且没有异味,能卖出很高的价格。当然,我没尝试过。”他摊摊手,“至于罐子,纯粹是我的妻子产乳量太大了,汉斯不喜欢潮湿的地面。要不你待会儿帮她挤挤,我先去吃点东西。”
t“好。”佛尔思答应下来。这个玩意儿似乎很有趣呢,也许下一本书里就可以……
t“哦哦哦?——”
t谈话间,汉斯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马那坚挺,粗长的巨物熟门熟路捅入芙蕾雅的金沟。肉眼可见地,她的肚皮上被顶出一个长长的凸起。最初,因为没有充分的润滑,芙蕾雅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痛苦;但只消几下,马欢喜上已经无处没有亮晶晶的水渍,比一开始捅得更加深入,更加凸出。肚皮的凸起,几乎与胸口持平。
t“唔?……汉斯,轻点……哦哦?……顶到胃了……啊?……哈?……”
t这粗长的阳物显然非常得少妇的欢心。舌头不自觉吐在外面,因为肠胃受到挤压,口涎落到地上,悬垂成丝。瞳孔中,爱心闪闪发光,表达了她的欢愉。快感烧坏了神经,让她几乎脱离了四肢没被定住的部分在空气中挥舞,那套在铁筒中的肥嫩娇躯更是不断颤抖。随着每一次汉斯顶起她的小腹又收回,凝脂的一对奶子不停摇晃。当马茎达到最深处,将皮肉顶到她胸前时,她身上被挤出的汁液不止,那高肿的,淡粉色的乳头便一阵收缩,洁白的两条乳流精确喷洒入下方的瓦罐,没有半点浪费。
t“唔哦?……嗯嗯嗯?……啊?~涨出来了?~”
t坐在一旁的佛尔思看着芙蕾雅那一身媚肉乱颤的样子,嗅着空气中雌畜的淫靡香气和公马的雄性气息,她也不由自主开始发情。裙摆早已撩开,她不顾淑女的形象,白嫩的大腿大大张开,几乎半个手掌都没入阴道,空出来的大拇指也不忘揉搓那颗立起的阴蒂。胸口的扣子自然从未扣上过,比不过芙蕾雅但还算翘挺的两乳上乳头挺立,被包裹在皮手套中的纤纤素指不断揉搓,按压乳肉,时不时沿着乳晕轻划,每次不小心碰到翘起的乳头,都让浑身像是通电般颤抖一下,浑然不顾自己淑女作家的形象。
t至于架子上的少妇,更是媚态百出,仪态尽失。每一块肌肉都被调动,以应对汉斯的大力顶入。体温越来越高,本该通过排汗来解决,但分泌淫水的行为已经夺走了身体中全部的水分配额,却让她原本洁白如雪的皮肤染上一丝丝血色,肥而不腻的身体愈发诱人。没有办法,她只能让脂肪分解,化作媚油缓缓渗出,迅速蒸发,空气中布满肉香。胸口一对装满奶水的乳袋缓缓涨大,血丝和青筋看起来一清二楚。不再止于被顶入最深处时,每一次插入和抽出时,都让乳滴疯狂喷洒,掉落。
t“啊?~呼呜?……佛尔思,不……哦?……不行了,快来挤奶,快把奶挤出来?……要,要爆掉了?……”
t没有丝毫犹豫,拉过身下一被蜜汁浸湿的板凳,佛尔思双手抓上那对跳动的白兔。回忆了一下之前在杂志上看到过的给奶牛挤奶的手法,她便张开虎口,尽自己所能握住肥奶的根部,向下挤压。“哦?——”的一声,奶水如同箭一般飙射入桶中。几下之后,积蓄的乳汁几乎倾泻一空,但乳腺还在慷慨地生产着这生命之源,然后沿着乳孔流下。渐渐地,以衣襟已经被乳香浸透为代价,佛尔思已经褪去了初上手时的生涩感,“学徒”快速学习的能力也让她开发出一些特殊手法。从根部开始,自上往下用力挤压,任由果冻般颤颤巍巍的洁白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挤出更多积蓄的浓乳;来到末端,以指尖挂过兴奋地翘起的奶头,除了换来架上少妇的娇呼,还刺激乳房射出更多奶水。
t“好棒?~嗯嗯?嗯?……要被捅穿了?……要,要……噢噢噢噢?!”
t被挤奶的快感流遍全身,更是催得她的下体阵阵紧缩。马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每一次抽插,都更加壮大,更加凶猛,一次次将少妇推上极乐的巅峰。凸起愈发明显,甚至那被顶起的肚皮和摇晃的肥奶交碰,发出闷闷的“啪啪”声。终于,不堪重负的子宫没办法在保持完整。紧贴着少妇肚皮的佛尔思,清晰地听见了韧带被撕裂的声音。毫无疑问,肉梨在和那坚硬如铁的肉棒的交锋中落败,撕开一条口子。没了它的保护,腹腔中的肚肠,肝脏直接和已经黑硬如铁的肉棒接触,几乎被捣烂成肉泥。
t“哼啊?~咕?~咕?~唔?……射给我,射进我肚子里?!”
t骏马的下体停止耸动,静止在最深处,顶到极限。剧烈的跳动中,白浊液体疯狂涌现,填满内脏间的每个空隙。佛尔思看着那不断涨大的肚皮,情不自已停止了榨乳,任由那对温香软玉在空气中摇摆,尽情喷洒香甜的乳汁。自己的双手全力放在下体,揉搓肉豆蔻上那棵翘起的红豆,下身蜜液股股泄露,宛若一眼清泉。她的两腿丝毫不顾廉耻地张到最大,任由淫水泄入装满奶水的瓦罐。香艳的场面从视觉上刺激着她的感官,帮助下身的触觉让她陷入高潮。
t“唔哦哦哦?!!!不行……装不下了……要爆开来了?!!!不,不行,伊娃,快剖开我的肚皮?!”
t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的佛尔思不顾下身那还在胡乱喷涌的清亮淫汁,眼疾手快抓起早已放在旁边的略有生锈的刀刃,刺入眼前发情母畜的胸骨下方,并顺手在肚皮的正下方放了一个空罐。没有任何犹豫,沿着肚皮胀起的弧度一刀到底,就连耻骨也切开一小截。
t“哦哦哦哦哦哦?!!!——”
t虽然有些锈迹,但它的锋利无可置疑,切开腹肉就好像热刀切开黄油般顺滑。非凡者对于力道的把控恰到好处,八层腹肉应刀而裂。早已被杵烂的下水混合着从莲宫中满处的马精肆意挥洒,破破烂烂的两颗卵巢垂下,滴滴混合着卵子的血液落下。一瞬间,芙蕾雅攀上了今日最高,最猛烈的顶峰,马茎堵不住四射的淫水,飞溅出4,5米远;肉眼可见地,奶子阵阵抽搐,浓郁到几乎要成为奶酪的黄白奶水疯狂喷射,被瓦罐接收;眼球上翻,几乎看不见瞳孔;整个人反弓起来,四肢伸直,神经几乎完全失去了对于身体的控制。
t“唔?……呼?,呼?……”
t啵的一声,瘫软缩小的马屌拔出,汉斯心满意足地踏着蹄子回到马栏。芙蕾雅挂在架子上,喘着粗气,似乎永无止尽的泌乳渐渐停息。肚皮中还算完整的肠子,肝胃以及一个破破烂烂的子宫垂落下来,几乎碰到地面,至于散落的碎片,已经尽数泡在马精之中。下阴那血红的,大张着的肉洞缓缓收缩,挤出残余的精液。身下的两个瓦罐中,已经满满灌上了白度不同的两罐体液。
t“伊……伊娃,把我放下来……”
t佛尔思的脸上还残存着兴奋的红云,担心地问道:“你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