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嘻,有意思。“比拉特想了想,”确实比直接宰了好玩多了。不过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t”我们好几个兄弟都被她揍了一顿。“说到这个,小个子男人便显得不忿,”让她就这样死一次,太可惜啦!你知道的,按照鲁恩法律只要没杀人,女人献出一身肉就能抵过几乎所有处罚。咱可不想让她这么轻易就被放过!“
t”好。“比拉特高兴地拍了拍掌,”我就帮你们这个忙,就按你们说的去办,你叫什么名字?“
t”李哲,我叫李哲。“
t”若是以后你遇到麻烦,或者……“他说的有些含糊其辞,”可以来卡玛尔街找铲子帮,就说找铁拳比拉特。“
t”啊……那真是,太感谢您啦,谢谢您,先生。“男人高兴地鞠了一躬,然后回到人群。他知道,自己这是被一个黑帮成员庇佑了。在东区,这意味着生命安全得到了额外的一重保障。
t今天被人感谢了啊,还被人叫了先生,在变文明的道路上更进一步!比拉特同样开心地想到。男人的快乐,呃,弗萨科男人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
t……
t”来来来,1,2,3!“几个人一同抬起昏迷中的休,看似较小的少女居然体重不轻,需要三个人才能搬得动。
t老板娘也乐于搞一搞这种活动,虽然得不到直接收入,但来参赛的,围观的,都会来这里买酒。免费打响名声的好事,还有得生意做,何乐而不为?
t一台从后厨的仓库中搬出的木架子被固定在原本挂着酒桶的大石墙上,最初,几人还抬不起来,还得是比拉特才把这个重的要命的小家伙抱起,四肢扒开呈X形钉了上去。扒下她的长筒靴,众人骇然发现里面除了足足一斤重的增高垫,还有十几把刀片。众人心中一阵后怕,要是刚才这个赏金猎人全力出手,在场的人岂非都要饮恨当场?
t不止如此,卸下她的紧身骑士练习服,两把三棱锥刺,六把飞刀,用铁链子打成的内甲,一对手爪,以及鞋跟里藏着的弹簧刀。身上藏着这么多武器,衣服上还添加了存放这些刀具的鞘袋,难怪比大男人还沉。去了这些衣服,露出少女一身健美但并无过度训练痕迹的腱子肉,众人的口水滴答——尝起来绝对足够弹牙。
t比拉特以两把小刀钉死她的双手,李哲则在下面用长钉和锤子固定双脚。她的肌肉一点也不绵软,相反,比拉特刀剑戳进去时能感到类似层层叠叠麻绳般的阻力,再一次倒吸一口凉气。说实在的,自己也没这么一身漂亮的肌肉。触目惊心的伤口与纤维细长的肌肉交相辉映,让人不由得想给她画上一副侠客立。只可惜她的身高,体重都决定她不可能成为一名顶级的战士。要是她再高个十公分,谁胜谁负可就不未可知啦。
t肌肉被刀与钉子撕裂的疼痛在神经的作用下被转化为电流,沿着副交感神经攻入大脑,让这个金毛狮子头瞬间醒过来。“什么啊……呃……什么?”
t稍稍动一下,手心传来钻心地疼痛让她放弃了尝试。自己这是……被仇家找上门了?
t“你们是谁,我警告你,我可是……唔?”从她自己那里拿来的三棱军刺轻松划开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肚皮。经过锻炼的小腹虽然不似男人般肌肉快快分明,但是一条深刻的腹中线也足够吸睛。虽然肌密度大,但是薄薄的腹肉没有给刀刃的下行造成任何阻隔。原本正欲使用自己的惯用伎俩,也就是精神威压整退周围人群再慢慢解决手上刀子的休瞬间被强烈的痛苦震撼地说不出来话。毕竟是专业的赏金猎人,在刚醒过来时以为自己落入圈套,就把身体置入战斗模式。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原本被破坏身体带来的快感暂时被压制,转化为更加敏锐的痛觉。只能说,这个形态利于格斗,却不利于性爱与宰杀。
t“嘿,你不记得啦,你喝了酒,然后干翻了这个酒馆里整整37个大老爷们儿。”一个闲汉小刀转动,将肛门和大肠的连接处割断,“后来,你被这个弗萨科佬击败啦。”
t“这样吗……别抽……”还算翘挺的小屁股一凉,一根粉嫩的肉管子被此人粗暴地撑开菊门拉出来。
t“当然啦,打了那么多人可别向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按照法律呢,最多被宰杀一次就算你还了债。”闲汉将肠子交给一个纺织厂的工头,他比较擅长编织,“你就乖乖献上一身美肉吧。”
t“这都什么事啊……”休终于理清自己脑袋里纷乱的记忆。自己是怎么爆发出那种力量的?漆黑的光是什么?还有……诶呦!被塞入她口中的一个木杯子打乱了她的思绪。
t“呜嘟咕噜(我不喝酒)!”
t“我知道,我知道。”老板娘无奈地摊了摊手,“可是你看,你的肉紧绷着,完全就是没进入状态嘛,到时候做出来可就酸了。这是媚药,自己乖乖喝下去,让你身体好受点儿,咱也吃好点儿。”
t咬住的银牙松动了。
t完全是乳牙啊,这姑娘真的成年了吗……老板娘看着牙印,心中突然涌现出疑惑。
t虽然同样是一团火一般的感觉,但是和酒不一样,根本没有流入肠胃,而是在此之前就已经通过毛细血管扩散融入每一寸肌肤。痛觉飞快消退,转化为酥酥麻麻的快感浸润休的身体。比拉特能感觉到,他抚摸过的肌肉缓缓放松,恢复了女性该有的柔软。这才对嘛,比拉特心想。直到现在,他才开始把这个小个子女人当作一只肉畜而非一个对手看待。
t亮晶晶的液体随着肠子被系紧无声滑落。如此幼小的乳房,无论身体如何命令都不可能挤出哪怕一滴奶水,不过两颗鲜嫩的小红豆倒是凸起,涨得发亮,让人想要忍不住含入口中。
t工头倒也心灵手巧,虽然休得肠子不算粗,但比起麻绳却更多一份滑溜。肉肠盘成一个圆盘,用白色记号笔画上得分和格子,在用剩下的肠子绑好悬挂于腰间。每一次她娇嫩肉肠与或自己,或工人的粗糙皮肤摩擦,都让这敏感的,深藏于体内的嫩肉一阵轻轻的痉挛。这一次,不再是痛苦的象征,反而让她不由自主挤出点点肠液。四肢被固定,于是躯干便不断向前拱,试图从这些方才她还以为是仇家的男人们那里寻欢。
t“搞定。”老工头将划下的眼镜用中指推了推,冷不丁把混合着女油,血,淫汁和肠液的黏糊糊团状物蹭到自己鼻子上,一阵恶心。于是就地在少女可爱的婴儿肥脸颊上擦干净。
t“第一届飞镖大赛现在开场!”一个恰好在刚才的战斗中底部被击穿的啤酒杯现在正被李哲拿在手里,“嘿嘿嘿朋友们,把你们的飞镖往女畜身上扔,是的!哦,不过呢,需要一点小小的代价,嗯,小小的,一枚飞镖一便士!是的,只要一便士!三个人凑成一组,一个人投三次,赢得就能操一次!嘿,想想吧,平时买一个肉畜就要几镑,现在草一次只要几便士!是的,最少三便士就能草一次,还能玩一把飞盘,还在等什么呢?”
t蜂拥而来的人群已经让它的热度不言而喻。
t“嘿,李哲,九便士。”一个工人将一团金属圆片放在桌上,“我能包个场吗?”
t“不行。”李哲虽然拒绝,但还是把钱受进口袋,“但是你能比三次。”
t“行吧。”工人思索了一下,没收回钱。本来,这是他预计拿来喝酒的钱。不过碰上今天的活动,他立马心甘情愿将备好的钱奉送。这不是比喝酒有意思多了?
t“地下室……一个楼下……牛眼!吃早餐了!”周围的人群一阵嘘声,没想到第一个上来的人这么菜。
t“唔?……”肠子被戳了几个小孔,这点快感还不算什么,只能说稍稍填满了她心中的欲壑。
t“喝……口也!”
t马步扎下,腰腹转动,带动手腕肌肉发力,轻轻一抖,红绿的镖筒被他甩飞出去,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