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深从后跟过来,见到李砀一脸紧张,立即明白其中意思,于是一瘸一拐的小跑到李砀跟前,“郡王,让小的来吧。”
瞧见来人,李砀松了一口气,将身后的衣服,团了团塞给杨深。
邵宁看着空荡荡的手,退后一步站在一侧。
杨深带着脏了的衣物离开,李砀这才松了一口气。
瞧见邵宁面露尴尬,“你……。”
邵宁垂眸,“郡王,小的斗胆,向您借郡王府的令牌。”
李砀诧异,“你借令牌做什么。”那令牌是郡王府的标志,轻易不能外借,更何况邵宁还是一个什么不懂的小丫头。
邵宁两只手紧握,看得出现在她很紧张,“小的想买些东西,害怕被人骗,所以想借着王府的名声,吓唬对方一二,以免对方欺骗自己,小的保证,买好东西后,立即将令牌送回来。”
听邵宁说辞,李砀笑出声,“你想买什么东西,会需要令牌这么严重,本王可以亲自陪你一起。”有他在谁还看令牌。
“不,不,不用,女子用的东西,郡王不方便。”邵宁连连摆手,她想买房子的事,暂时不能让对方知道。
“那好,你去寻杨深,令牌在他那。”
邵宁没想到李砀这般痛快就应下了,“谢郡王。”
“切记,本王的令牌不能做坏事。”
邵宁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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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在手,邵宁心里有了计较,随手将银子全部带上,直接出了门。
李砀书房内,听着下人报备,心里有些好奇,邵宁到底要做什么,需要动用王府腰牌。随即命人跟了出去。
邵宁再次来到一年轻她看中的房子,因为慢了人家一步,房子没买成,可惜这个地段,房子又符合她的心意,站在院落对面看了不属于她的房子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隔壁院落房门被打开,李信从家里出来,因身体发寒,在家休整了两日,站在门口,做了个伸展动作,摆动了两下腰身,忽然看见自家对面走过一抹熟悉的身影,李信愣了愣,那人是谁啊,怎么这般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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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邵宁用本王的名义买了一民宅。”李砀面露惊讶,这就是邵宁所说的,女子用的东西,他不方便参与。
“位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