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挨个上前,观察太子气色,听太子呼吸,切太子脉搏。。。。。。都可谓是拿出了看家本领。
望,闻,问,切,就差问了,还是因为太子在昏迷,不然,非要来个全套。
然而,却是怎么也诊察不出病症,连病因都无从捞摸。
太子脉象之奇,实在闻所未闻。
“如何?”
“臣无能,臣有罪。。。。。。”
“你呢?”
“臣有罪,臣无能。。。。。。”
。。。。。。
望着跪了一地的太医,朱厚熜一个踉跄,被黄锦稳稳扶住。
“皇上。。。。。。龙体要紧啊。”
皇帝不语,只一个劲儿的大喘气。
众太医脖颈发凉,好似看到了祖宗在向自己招手。
半晌,朱厚熜恨声道:“这偌大的太医院,就没一个能治太子之病的吗?”
“你,说话!”
“皇上,太子殿下这是。。。。。。这是得了急症啊。”被点名的太医,唯唯诺诺的说。
“既知是急症,还不快治?!”
“臣。。。。。。”
太医都哭了,这么多人,咋就点我呢?
却听李青说道:“皇上,急症只是一种笼统的表述,并非特指某一种病症,时下的太子。。。。。。温药调理救不活命,猛药却会立即要命,实在两难。”
谁言永青侯是大恶人?
不只是被点名的太医,没被点名的一样对李青大生好感,一窝蜂地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