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刚让开身位,一众官员就要鱼贯而入,李青当即又挡住门口,没好气道:
“干什么,来拆家啊?三大学士知道了,你们不就知道了嘛,都回去办公去,拿着朝廷的俸禄,搁这划水,咋好意思?”
群臣:“。。。。。。”
李青把眼一瞪:“让我瞧瞧,哪个不服?”
徐阶转过身,团团一揖,温和道:“诸位同僚且放宽心,我三人所知,即你们所知。”
群臣苦闷一叹,拱了拱手,随即散开。。。。。。
李青瞧了眼离去的人群,玩味道:“看来,当初那一顿揍没白挨啊。”
徐阶老脸一红,讪讪无言。
李本狐疑。
严嵩老眼微眯,少顷,露出一丝了然。
李青转过身,往院里走,三人忙也跟上。
客堂,
分宾主落座。
严嵩开门见山,问:“太子殿下的病情。。。。。。很严重吗?”
“十分严重。”李青说道,“我若不来,他熬不到过年。”
三人不由一惊。
徐阶追问:“现在呢?”
“现在性命无忧,不过,脑子嘛。。。。。。”李青叹道,“高烧太久了,我也无能为力,运气好还能恢复,运气不好。。。。。。就这样了。”
“啊?”
三人悚然失色。
李本急问道:“侯爷您也没有医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