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寿子,小寿子。。。。。。”
未至雅间儿近前,兄妹俩便开始呼喊,心情忐忑。
少顷,便听见一道鼻音很重的郁闷声传来,“活着呢。”
还活着?
兄妹俩紧绷的神经为之一松,继而就只剩下愤怒了。
推开门,
李雪儿张口就骂:“你说你,受点委屈能死啊?不受委屈才会死,你。。。。。。”
瞧见朱厚照满手是血,素色手帕都染得透红,不由心下一慌,“你伤哪儿了?”
李浩也忙道:“可别轻举妄动,小心伤口进一步撕裂。”
“。。。。。。”朱厚照闷闷道,“没伤口,我只是流鼻血了。”
“???”
兄妹二人快步上前,李雪儿更是逮着朱厚照一通摸索,片刻后,确定小猪崽子真就只是流鼻血,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又是劈头盖脸的骂。。。。。。
“我都这样了,你们还骂我。。。。。。”朱厚照愤懑难当,“吃亏的是我,是我啊,你们跟谁亲啊?”
“能活着就谢天谢地了,你还挑上理儿了?”李雪儿怒叱,“昨日跟你说了什么?做一次乌龟王八蛋咋了?你当初撂挑子的时候,不做过一次缩头乌龟嘛。。。。。。”
朱厚照:“。。。。。。”
“大哥,你骂一会儿。”
“。。。。。。”李浩没小妹这么大的力气,只是道,“不让他爽一次,你难善了,下次他再来,你就干哼哼得了,听表叔的错不了。”
朱厚照估摸着差不多了,轻轻松开堵住鼻孔的手,血果然不流了,这才道:
“我这不是吃了亏了嘛,别再担忧了,这事儿了了。”
“你把人打的眼青脸肿,跟我说了了?”李雪儿哪里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