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他,弄死他!”
一道怒吼传来,张璁本能伸头去瞧。
是杨慎!
更让张璁毛骨悚然的是杨慎他。。。。。。他跑起来了。
这杨慎年轻啊,正值壮年的他这一跑起来,立时就拉开一众老头子,端的是。。。。。。独领风骚。
轿夫抬轿素来追求的是平稳,而非速度,何况,轿子加上人,重量至少也有三百斤开外,可不是想跑就能跑起来的。
正所谓欲速则不达,轿夫越是想快,越快不起来,反倒是步调无法协同,不仅颠,而且慢。。。。。。
来不及了。
张璁当机立断,直接跳下轿子,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的他,顾不上疼痛,钻起身就狂奔。。。。。。
然,没跑几步,就被杨慎薅住了后脖颈子。。。。。。
“跑啊,你还跑啊!”
杨慎怒目圆睁,满面狰狞。
“有话好说,你这是。。。。。。这是犯法。”张璁肝胆欲裂,口不择言,“你还年轻,可不能。。。。。。不能啊!”
“我可去你的吧。。。。。。”
杨慎啐了口口水,继而一记闷拳砸在他后脑勺上。
得亏张璁戴着乌纱,又有长发缓冲,可饶是如此,这一拳也让他两眼发黑。
顾不上愤怒,更没想着还手,张璁肾上腺素飙升,一下子挣脱杨慎,撒丫子狂奔。。。。。。
“杀人啦,快来人啊。。。。。。”
张璁一边狂奔,一边大吼,声调激昂且发颤,比之太监还要尖锐。
这一招果然有用,很快就吸引了附近住户,打开门一看,好家伙,个个穿大红官袍,腰悬美玉,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