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狼噎了下,“我快两米。”
幼崽哼一声,逻辑清晰口齿也清晰地说:“快两米,不是两米,就是一米多!”
封狼一时竟无言以对。
边说边下楼,家里安静,楼下也能听到。
已经站起身的徐世青就乐了,“都不到两米,就不要吵啦!小宝贝,坐徐叔叔车?”
幼崽点点脑袋:“好呀!”
就要跑过去,却被霸总揪住了拎上他的座驾。
唉,挣不动,只好坐霸总车了。
跟着徐叔叔的车,一路到了他家,下车之后,云意才突然想起来,徐叔叔和王姨姨现在住的房子,其实就是之前从霸总手上买来的那套,也就是霸总和前妻曾经的婚房。
于是进而想到,霸总刚才说懒得来,是不是其实不想回到这个伤心之地呢?
她回头瞅瞅霸总。
嗯,看不出来,霸总一直那个脸色。
但是她突然又想到,霸总之前不是被【忘情花】“熏陶”过了吗?按理说应该已经放下对前妻的感情了吧?
徐世青对此也有疑惑,看封狼停下脚步一脸莫名神色地看着墙壁,他快走两步,抱起孩子说着悄悄话:“小宝贝,你舅舅不是被那个心碎碎花影响了吗?怎么好像现在又恢复了?”
云意摇摇脑袋:“不知道呀。”
没有足够的经验证据,霸总是唯一的“小白鼠”,所以一些花花草草的效果都是要靠猜的。
比如说,可能在盛开的心碎碎花花香陪伴入睡的时候,霸总确实受到了影响,淡忘了对漂亮前妻的爱意;但是跟麻麻花、醉醉花一样的,可能过一阵效果就消失了,也许在心碎碎花开败之后,霸总没有被“熏陶”了,又恢复成之前那样?
他整天板着脸,话不多说,谁看得出来嘛。
徐世青瞧瞧小宝贝懵懂的大眼睛,心想她这么小,估计也搞不懂,就猜测:“可能作用有限,花没了又冒出头来,但应该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在意了。这段时间我看他对你前舅妈也不是很关注。可能心碎碎花争取了时间,再一段时间过去,就淡忘了。”
云意眼睛一亮,“对,宝宝也这么想。”
徐世青笑:“英雄所见略同!”
云意点着小脑袋:“没错!”
这大半年,霸总确实比较少打宝宝了。也不再大半夜聊天不给宝宝睡觉。
说明霸总不至于难受到需要倾诉了。
正在他们嘀嘀咕咕的时候,盯着墙壁看了会儿的封狼终于挪开了视线,继续迈着长腿走来,对徐世青说了句:“你把墙面都换了?审美真差!”
徐世青:“……”合着你是在观察这个?
幼崽:“……”原来霸总不是触景伤情啊。
封狼走过去,看徐老二还抱着小崽子愣在原地,一皱眉:“停这干嘛?让我在这喝西北风?”
徐世青回过神来,白他一眼,抱着孩子大步迈进屋,最后小声跟孩子嘀咕:“以后咱们再观察观察。你舅舅,难得的实验观察对象,嘿嘿!”
幼崽点着小脑袋,“嘿嘿~”
跟上的封狼怀疑的目光扫视他们:“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笑得跟反派似的!”
徐世青咳一声,当做没听见,把孩子放地上,摸摸小脑袋,又恢复了温柔爽朗的叔叔声音:“好了,到徐叔叔家了,小宝贝就当自己家玩!”
云意:“嗯嗯!”
一落地,就哒哒哒往客厅里跑去,欢快地喊:“王姨姨~”
王姨姨名字叫王悦,黑长直发挽着,穿着一身宽松的米白色连衣裙,本来在客厅沙发坐着的,听到开门动静已经看过来了,看到可爱的小女孩更是笑着站起来,“小可爱来了,好久不见,真想你呀!”
云意嘴甜甜地说:“王姨姨,好久不见,宝宝也想你~”
到里面就不跑了,走到王姨姨身边,一只小手拉着王姨姨,一只小手拍拍沙发:“王姨姨,坐,怀宝宝辛苦。”
王悦就笑着重新坐下,拉着她的小手:“一一也坐。知道姨姨肚子里有小宝宝啦?”
云意点点头,“嗯嗯,徐叔叔告诉。”
徐世青和封狼随后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