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谓。”
宁红夜微微抬指,一道昆仑玄气便悄无声息地射向鲁卡,本来还想念在借用他木屋的份上饶他一命,但这恶心的小鬼已经没有让她多费哪怕一丝心绪的资格了。
此为昆仑决的极阴之气,即使是气修的绝顶高手中招,也会在短时间内爆体而亡,所幸对寻常人来说也只会落个“心脉尽毁”的下场而已,当然,这只是因为宁红夜不想把这周围弄脏…
而迫不及待站起身扑过来的小鬼好巧不巧,居然躲过了这一波攻击。
“彭!”
一声巨响过后,地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他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啊啊啊……”
小鬼的裤裆间瞬间湿了一大片,欺软怕硬的小鬼居然被直接吓尿了,而那才脱了一半的裤子里露出的肉棒一抖一抖,一股腥臊的黄色尿液居然淅淅沥沥的直接喷到了毫无防备的宁红夜脸上。
“滋滋滋……”
“咳咳……咕啊啊……你,什么,这是,尿!?你这个,你这个混账!我要杀了你!”
讶于小鬼竟能碰巧躲过玄气的宁红夜还未回神便被那小鬼的尿滋到了,纵有玄气护体,并未实际沾染,但那骚味却是护不住的,当即感到一股极度的恶心反胃感,伴随着誓杀眼前之人的怒意,翻涌着汹涌而上。
“混账东西!”
堂堂昆仑玄女,何曾受到过此种下作的侮辱,对方还只是个恶心的小鬼。宁红夜当即拔剑挥向小鬼,要他灰飞烟灭。
“妈,妈的!要死了要死了……你妈的拼了!”
看着宁红夜持剑劈来,小鬼恶向胆边生,心一横居然朝着她的扑去!
粗大的肉棒还在空中一甩一甩,甩出无数散发着恶臭的残尿,唯恐被恶臭熏到的宁红夜看到那丑陋肉棒心神恍惚,猛然收力一闪,小鬼扑了个空,库哧一声整个人扑了个空摔倒了自己的尿坑里。
“咳咳……他妈的,丑死了,咦,这是什么东西?”
鲁卡骂骂咧咧的从尿坑里起来,突然发现手里多了一个发着光的奇怪物什,似乎是个令牌,宁红夜见又让这小鬼侥幸逃脱了,略感惊诧之时也加快了速度,不再过多言语,当即以凌空一剑刺向小鬼。
“噫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杀我唔啊啊啊……”
被吓到走投无路的小鬼随手抓起手里那被他尿液浸过的令牌对准了宁红夜,仿佛这可笑无力的求饶就能让她停下似的。
“叮!”
眼看那金芒就要落下,就当鲁卡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宁红夜的剑尖却在离着小鬼额头约莫半尺的地方停住了。
“怎,怎么回事,我怎么,动,动不了!?”
绝美女子的脸上露出了极度不甘的神色,似乎拼命想要挣扎,但是身体似乎怎么也无法动弹一般,从那剑身和对方耻辱羞愤的神色来看,那感觉倒不像是即时停手了,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抑制住了?
“嗯!?我的令牌!什么时候?”
“噫啊啊啊不要杀我……不要……嗯!?等等,真的停下了?”
“……”
“嗯?怎么回事我还活着?”
闭着眼睛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等死的小鬼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剑却怎么也没落下来,死里逃生的小鬼看到猛然收住剑的宁红夜,发现她比起大发慈悲饶过自己,更像是被某种外力突然制住而动弹不得,小鬼的脸上突然又浮现出那熟悉的猥琐笑容。
“嘻嘻嘻,是不是我就说怎么招过来的妓女怎么可能杀我嘛~演技还挺真的,跟我玩sm是吧!”
“聒噪的小鬼…本圣女…便饶你一死,把东西放下,然后滚。”
宁红夜见一时无法杀掉小鬼,便稍稍收住剑势,试图从言语上怔住对方。
“嘻嘻~明明只是个大奶妓女罢了,还给我装什么呢!”
小鬼一个挺身,胯下的肉棒也随之得意的一抖一抖,甚至还直接抓着自己的粗大的肉棒对着宁红夜挑衅的一甩一甩,仿佛是抓着鞭子高高在上驯养母畜的驯兽师一般。
“这么大的奶子和屁股,都快把你这紧身情趣衣服给撑烂了,估计还流了不少汗是吧,被这衣服死死包着,酝酿了整整一天是不是脱了之后就一股骚味啊,啊哈哈~”
小鬼得意的笑着,上上下下打量着宁红夜,尖锐的目光似乎将她的衣服彻底穿透,对着她指指点点发出一阵阵低俗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