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宜凌紧张地嗯了声。
席宜凌长相是柳眉杏眸,秀鼻桃唇,除了身板瘦小,气质不自信外,跟刘雨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
刘雨鸿一看到侄女身边的女孩,眼泪就下来了。
席宜凌所有忐忑不安被眼前这旗袍美人的梨花带雨给冲没了,她拿出纸巾递过去,干涩道:“您、您别哭。”
刘雨鸿看了她一眼,哭得更伤心了。
白惊涛红着眼道:“宜凌,你终于肯见我们了,爸爸,爸爸很高兴。”
世上有一种关系,是时间,空间,距离斩断不了的。
血缘。
席宜凌看到白惊涛夫妇第一眼,就知道他们是她的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对不起。”
刘雨鸿眼眸微怔,身体快过大脑,上前一步将女儿用力抱进怀里。
“我的囡囡,我的好囡囡,是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把你弄丢了,是妈妈的错……”
白惊涛避开眼抹了下泪,待两人抱着哭了好一会,他才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白芙已经收起手机:“我已经定了个饭店,车子我也叫好了。”
白惊涛赞赏地对侄女颔首,家族里,就属侄女办事最妥帖。
宗柏站在树下,看着白芙几人坐上车离开。
那位男士西装革履,器宇轩昂,而那位女士盘发精致,素色旗袍温婉端庄,一看就知不是什么普通家庭。
能培养出白芙这样气质的家族,必然不凡。
向来眼高一切的宗大少爷,心里发紧。
他配得上吗?
必须得配上!
我也曾渴望爱,只是卑微不敢靠近。——席宜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