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开,看着软下来些许的性器,满脸汗水的夏子成嘴角翘起弧度,他歉意地对大家点了点头,“我的主人没有规定我射精的次数,我默认为只能射一次。如果我刚刚再射的话就违背命令了。”
“妈的够种啊!”身上穿了金环的足球队长站起来鼓掌,全班响起了一阵掌声。是打心底为兄弟喝彩的掌声。
“草!他的拳头得多大力气啊,老子也想试试!”
“喂!军奴敢不敢跟我比比!。”
“不愧是军人!太牛逼了!我也想被他的主人开发!”
听着台下哥们的称赞,脸庞坚毅的军奴终于把严肃的表情收了起来,露出稚气未脱的自豪笑容。
他甩了甩半软的肉棒,跳下讲台,在全班同学面前跪好,笑着解释:“已经退役的我没有资格称为军人,但我的主人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军人,以后请各位叫我军奴就好。”
谢老师这才发现,这一个半小时的课上,除了刚刚用自虐式的方式强行制住了第二次射精的冲动外,他从来没有自己碰过性器。
这根二十厘米又持久的大屌,竞然极少得到主人来自双手的抚慰。他的主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军奴,可以想象在禁欲的一周里,他的主人只会拿鞭子和刑具给大屌止痒,同时又要忍住泄出来的冲动,于是军奴只好咬着牙加重惩罚,循环往复……
他看见夏子成跳下讲台又恢复跪姿,缓缓爬上一节的阶梯,在谢新泽面前缓缓站起来。
“军奴冒犯了。”夏子成低下头,谢老师面前便落下一大片阴影。谢新泽只觉得一阵脖颈一片酥软,发现夏子成伸出舌头,在仔细舔舐他的锁骨。
原来刚刚喷射的时候,几滴白浊溅到了上面,夏子成像狗一样三两下就舔得干干净净。他伸出手舌头露出舌尖上的白色液体,大着舌头问谢新泽:“老师,我可以吞下去吗?”
谢新泽噗嗤一声笑出来,伸出手来掐住夏子成的舌头,拇指和食指反复揉搓着当成玩具一样把玩,沾了一手的腥。
等放开夏子成的时候,夏子成还把他手指舔了一遍,舔完又跪着了。
“做的不错,下课前最后一个问题:阔别大学两年后上的这第一节课感觉怎么样?”
“很好,希望您下节课也不会让我失望。”
“那好吧,下课。”
下课铃声响起来,大概是下一节课是要去操场上的专业课,体育生们带着一身精液和汗水的味道,鱼一样涌出教室,依旧什么都没穿的军奴走的时候还给他敬了个礼。
“……被个当过兵的撩到了啊。”
准备关教室门的时候,谢老师才发现那个帮夏子成拍摄的人还没走,正饶有兴趣地坐在原位,撑着手看他。
这个人穿着厚重的高领卫衣,跟关了空调闷热的教室格格不入。。
“同学,再不走我关门啰。”因为刚刚帮忙调教军奴的原因,谢老师对他的印象还是很满意的,“怎么不走吗?等一下没有课?”
“我跟老师请了事假,我要为我们社团的迎新晚会节目做准备。”
“迎新晚会?”
“谢老师还不知道吧,我们每年的迎新晚会都特别隆重——也特别爽。”
“老师,我很喜欢你刚刚看那个军奴的眼神。”那人笑得很爽朗,“你那种明明是个新手,却偏偏要装成老手调教别人的那种慌乱。”
“老师你刚刚给我们看了卓别林的《城市之光》,应该也很喜欢戏剧吧。”那人脱了,上衣伸出手,“我是话剧社的社长,刘睿冬。”
谢老师有些发愣。
怪不得这人穿着黑色的高领卫衣。脱掉衣服后,他看见刘睿冬身上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着,麻绳下是遍布腹肌胸肌和背肌密密麻麻的鞭痕,这些残忍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脖子上的银色项圈被调整成极短的尺寸,死死嵌在脖子上,谢新泽看着都有些窒息的感觉
“我演被束缚被折磨的普罗米修斯。”刘睿冬拉着谢新泽的手带向自己的脖子,让他感受这个项圈到底嵌进去有多深,“谢老师,你愿意演‘啄食’我身体的鹰么?”
第五章受虐狂狼犬的自白【捆绑鞭打伤口,甩精,渴望性虐的狼狗求主人收下自己】
这个人挺奇怪的。
跟在刘睿冬身后,谢新泽充满了好奇。
刘睿冬给谢新泽一种很特别的气势。刘睿冬裸着上半身,粗糙的麻绳像蛇一样缠绕在身上,勒出密密麻麻的痕迹。
结实的绳子将本就壮实的胸肌显得更夸张,绳索绕过腋下在后背不停萦绕,将线条明朗的后背分割成一个又一个菱形,他的社员们一定很擅长捆绑,才能将刘睿冬的身体绑得跟囚犯一样又不失美感,完美满足他的暴露欲和受虐欲。
他没有选择坐电梯,旁若无人一样一步一步走下楼。刘睿冬的步伐不大,谢新泽猜想,他的双腿应该也被绑得死死的,每走一步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全身的肌肉又会撕扯着身上的鞭伤。
但他走得很从容,仿佛那些渗出血的伤口只是普通的装饰。他刻意控制着速度,每次只比谢新泽走快两部,让谢老师能很清楚地看到他伤痕累累的后背。整个后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暗红色,绳索下很多伤口因为早上晨练的剧烈运动和太久未处理已经变得青紫,结痂的痕迹又裂开来,许多伤口直接被麻绳划过,让谢新泽不禁怀疑是不是他叫人按照伤口的轮廓捆绑的,要求每一条绳子都要镶在伤口上不让伤口愈合。
这样不处理自己的伤口,真的不会发言吗?还是说本质上他就是个喜欢受伤的受虐狂,正享受着伤口撕裂的感觉?
就算是体育生,也不应该有这么强悍的体质——或许是他了解得不够多?要是换成军奴夏子成穿上一模一样的装备走路,会不会也这样从容啊?要是有机会让他们比一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