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泽没有提醒,对着何的卵蛋狠狠打了一拳。
“老师你试试!我好久没爽……要你帮我射出来,我认你当爸爸!……爽!”
谢新泽没有提醒,对着何的卵蛋狠狠打了一拳。
“啊!打得好!”何礼嚎叫了一声,“啊!……哼!……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老师,啊!够直接!下学期……还有你的课……啊!我绝对……啊……不会缺席!任!何!一!节!课!了!”
谢老师每一拳打何礼的卵蛋,何礼都会条件反射地啊一声,打了六七拳把卵蛋打得通红之后,何礼才把整段话说完整,最后那段话他说得很认真,对着谢老师做出了保证。
“虽然你没把我打射,但也算我半个爹了,老师我给你保证,你下学期的课我一节也不会缺。”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谢新泽脱了拳套放回原处,把那条链子还给何礼,坐回沙发上,“你走吧。”
正打算叫他走,结果何礼眼尖看到了被打开的柜子。
“老师您柜子里还有铅球?”
“这个是宿舍之前的老师留下来的,我懒得扔就放着了。应该是之前老师拿来锻炼身体的。”
“您知道有多重吗?”
“不太清楚……我也不用,你要的话拿去。”
“……正规女子铅球比赛的铅球规格是4公斤,男子比赛的规格是7。26公斤。您柜子里面的,应该是7。26公斤的。”
“你了解得挺多啊。”
“这是大一的时候的理论课必修啊,一些主要比赛类型的知识,每个体育生都要知道的……”
“你这是欺负我不是体育生啰?”
“这哪能啊,老师……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何礼嘶了一口气,把铁链重新夹回被虐得几乎没有形状的双乳上,走过去把铅球拿下来放在茶几上,四脚着地爬到沙发下,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刚好让身体夹在沙发和茶几中间,腹肌正对着茶几上面的铅球。
“老师,把铅球……推下来吧。”
这条体育犬想让铅球砸下来,给他伤痕累累的腹肌最恨也最爽的一击。
谢新泽有些犹豫:“……你之前有试过吗?”
“没有。但我包票不会有任何问题。每一次训练前,我们都是没有试过的。”何礼仰望谢新泽,笑容里透出极端的自信,“试过之后我们才知道自己的极限到了没,要是没,那就继续磨练,要是到了,就咬牙继续磨练,超越自己的极限——我们练体育的追求的就是这个。”
“老师,我想您帮我看看我的极限。”
谢新泽看着几近疯狂的渴求,把铅球推到桌子边缘,没有再犹豫,将铅球推了下去。15斤的铅球小而沉,顺着重力,从50厘米的茶几摔下去,狠狠砸向何礼的腹肌。
“啊啊啊……”
何礼发狠地嚎叫着,捏紧拳头,刻意克制着双手,忍着不去移开铅球。
他现在好爽,爽得几乎要瞬间晕厥过去。
隔了两个月,他终于射出来了。
准确来说,是流出来的。
被金属贞操锁包裹的肉杆变得滚烫无比,从顶部的小孔中快速地渗出极度浓稠的精液。这些白色粘稠的液体从贞操锁上滑落,淤积在棱角分明的腹肌的沟壑里,流下人鱼线,滑到地板上。他像一个造物主一样,筋疲力尽又不停地喷出精子,在自己身上,在谢新泽宿舍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他缓缓把双手伸向铅球,把手掌覆盖在铅球上,感受着自己的体温缓缓把冰冷的铅球同化的过程。
铅球把被虐打过无数次的腹肌压得凹陷,挤压着自己的腹肌,带来持续不断的疼痛。
“爽得……要死……”
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即使身体已经因为之前的俯卧撑和虐打变得疲惫不堪,但是他居然还有再试一次的欲望。
他仰躺在地上,目光有些疲惫,对上谢新泽吃惊的眼睛。
能让谢老师留下点自己的印象,这一下值得。以后谢老师回想起自己不会再第一时间想到逃课去训练的自己了,会想到那个被铅球砸进腹肌里,流精流得满地都是的肌肉体育生。
他又露出那个招牌邪笑,在谢新泽疑惑的眼神中,双手狠狠往下压。
“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又一下,用尽所剩的力气把铅球推进腹肌中。
直至再也没有力气把精液射出来,何礼才停止了对自己腹肌的自虐。他感觉自己还有很多精液没有射出来,顺着尿道又逆流回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