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这么多世界的实践与经验,若他还打不倒几个死士,那他真是白活那么多年了,况且从高屋建瓴的层次来看,他拿自己跟这些死士比确实是小瞧了自己。
若将武功比作做菜,那原来的殿下就是一位承继了家中手艺的大厨,按照家传的手艺行事,纵然做出了美酒佳肴,大多数时候也是按步骤办事,而现在的长离则是俯首厨案几十年,以几十年历练所来的知识与经验开创出菜谱的老厨。
前者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后者既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这两者,对力量的了解与熟练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有时候甚至呈现出一种质变的状态。
武功落在原先那位殿下的手里,大概只能自保,但在长离的手里,就可以完虐这些人都不带大喘气的。
他看着这位瑟瑟发抖的太傅,轻轻地说了一句,“跪下。”
这句声音轻柔的仿佛三月的春风,却又夹杂着数久寒冬的冷冽,那太傅被这句话所震慑,居然就这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落地时发出的咔嚓一声脆响结结实实的传了出来,让其他的老臣们脸色都一阵的扭曲。
长离这时又轻声的说了一句,“真是大魏的好臣子啊,白太傅。”
这句好臣子中的讽刺意味,四个人都能听出来,可那位白太傅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因为那桃枝就明恍恍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连刚刚的那一个跪礼,也说不准是因为被长离的话语震慑,还是因为生命受到了威胁?
第447章复国皇子
最终长离飘然离去。
而那些臣子们,则是在长离走了许久之后才恍然的回过了神来,而地下那些被打倒的死士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长离虽然没有下死手,可也没有手下留情,这些死士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内伤,以他们过往那超负荷运转的身体,这一次的伤势能不能挺过去还说不准,而受伤的死士,在这群人所掌握的死侍里占了七成,这让那群人的表情又扭曲了许多。
其中领头的那位太傅脸色更是青白交错,他感觉自己将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可他从没想过,从他弃城而逃的那一刻,他早就没有脸这种东西。尊严?不存在的,早就被他自己踩到泥地里去了。
若他在国破的那一刻选择殉国,那世人还能赞一句忠义两全,若他选择投诚,虽名义有亏,但至少还落得一个坦坦荡荡——我就是贪生怕死又如何?可就是这种口称旧朝,心念权势,既无才又无德的道貌岸然之辈才更可恶。
长离从不会让他人的意愿来掌控自己的人生,所以,即使他知晓了这群人在自己身上投注了多少的精力,投注了多少的资源,寄予了多少的厚望,他也不会让他们如愿,因为那并非他的意愿。
在离开那处村庄以后,长离就开始了四处游荡的生活,他并非真正的赤条条来,赤条条去,至少在离开之时,他还搜刮了不少的金银。
当然,那些金银有时候也并无用处,因为古时人烟稀疏,大多数地域都是荒草凄凄,人烟绝迹,无法用来交换物资,那这些钱财也无甚大用。
也幸好他从山村里离开的时候带了一点盐,不然连营养的摄入也成问题,他这具身体可还没有达到餐风饮露的境界。
只不过那带出来的黄褐色的盐粒一度让她十分的嫌弃,不白不细不软。也被称作盐?但,他再怎么嫌弃他还得继续使用就是了,不过加工一遍还是有必要的,虽然这只是粗加工。
在一处渺无人迹的小河边,长离里一边撩动着火堆,一边料理着手中的烤鱼,这烤鱼焦黄焦黄的,上面散发着纯粹的肉香,颇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